面前是氣喘吁吁的傅書珩,看樣子,他是跑著過來的。
衣服有褶皺,頭發凌亂。
陸今棠還沒開口,顧笙就淡淡的說道,“早就走了,不然還等你”
話語中雖然沒有嘲諷,但是卻能感覺到冷淡。
傅書珩心里忍不住泛起苦笑,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是卻發現不知道怎么說。
陸今棠嘆了口氣,“此去經年,以后啊,你自己看著辦,宋靜那里”
剩下的話陸今棠沒說,但是傅書珩瞬間就領會了。
這是連阿寶都覺得他們沒戲了嗎
傅書珩臉上浮現起被打擊的神色。
一直沉默的季斯昂沒說話,也沒什么表情。
他對傅書珩感覺是復雜的,同時也是淡淡的。
不好不壞。
雖然他們都是競爭者,但是他從來都覺得,最大的競爭對象,是自己。
他是和自己比。
如果宋靜不喜歡他或者是沒有選擇他,他肯定是要從自己的身上找答案。
他不夠優秀,還做得不夠好。
傅書珩抬頭深深地看了季斯昂一眼,他突然覺得心里十分的無力。
顧建軍臉色都冷了下去,他冷哼了一聲,“笙笙,我們走。”
說完,就拉著顧笙和夏秋月離開。
陸今棠拍了拍傅書珩的肩膀,趕緊跟了上去。
自然,江硯是跟著他們的。
季斯昂沒有看傅書珩,他和陸今棠幾乎是前后腳離開的。
直到車子的轟鳴聲響起。
傅書珩才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不過,此時此刻,大家都是匆忙的趕路人,也沒人有時間停下來可憐他。
車上,顧建軍直接冷哼,“回去給小玖和宋靜打電話,讓她們不要想些有的沒的,把書讀好才是正經,現在不靠譜的人太多了。”
說話的時候,還拿眼睛看江硯。
江硯“”
明明是傅書珩犯的錯,憑什么連累他啊。
江硯欲哭無淚,他覺得自己冤枉,哪怕被遷怒,也應該是陸今棠啊。
他和傅書珩是親戚。
江硯的哀怨沒人體會,陸今棠正在慶幸的,就順著顧建軍的話說。
如果顧建軍知道江硯心里的想法,肯定會呵呵他一臉,他最想遷怒的人,肯定是陸今棠。
但是
閨女現在和陸今棠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在處對象了,算是自己人。
暫時他只遷怒外人。
江硯:心碎
回到家,顧笙和陸今棠也沒去學校,為了怕被別人看出端倪,他們還去了研究院里。
也是這一次,顧笙被院長叫了過去,說了讓她授課的事情。
說實話,顧笙是震驚且懵逼的。
“哈授課”
兩輩子,她雖然是學霸,也是天才,但是她還真的沒有干過教書育人的事情。
她壓根兒就不是這塊料。
她有自知之明。
院長看到顧笙一副震驚的樣子,有些想笑,但是被他忍住了。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小顧,你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的能力,給他們授課綽綽有余。”
顧笙:“”
她就不是妄自菲薄,她只是不愿意,也不喜歡。
院長是老油條,一下子就看懂了顧笙臉上的抗拒,他頓了一下,覺得有些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