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正準備和周硯臨下棋,聽到這個話有些無奈,不過心里甜絲絲的。
她笑了一下,對著陸今棠眨了一下眼睛。
周硯臨挑眉,看到他們兩個這樣,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酸澀,他終究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但是,除了酸澀,更多的開心,替笙笙開心
他想,大概在意一個人,就是她開心就好,只要她開心,那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周大哥,你執黑還是執白”顧笙已經在坐了下來。
周硯臨回神,“白吧”
“那我就不客氣”顧笙笑著,白皙漂亮的手指捻起一顆圓潤的黑色棋子,落在棋盤上。
現在的規矩,是黑先行。
古時候的規矩,是白先行。
周硯臨笑著,也跟著落了一子,“你的實驗室是怎么考慮的”
“大哥放心,儀器設備大概十五號就到了。”顧笙知道他是關心自己空置的實驗室。
里面可是早就騰空了的。
都半年了。
周硯臨放心了,“那就好,如果遇到什么難處,記得回家說”
這是把顧笙當成了一家人
“嗯,我知道的,明天我去看看周爺爺,對了,師父他還是在部隊里嗎”
“嗯,估計要過年才有假期。”
兩人聊著天,下棋的速度卻不慢,漸漸的,黑子和白子焦灼在一起,相持不下,勝負難分。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
圍棋,不是所有人都學的,但是他們出生都不低,家里人注重培養,耳濡目染的,即使不精通,也會上那么一點的。
只是看著兩人下棋的速度,和他們落子的位置,覺得頭暈。
韓云崢看顧笙的眼神,帶著驚訝。
顧笙的棋路,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她是黑子,現在黑子形成了一個包圍的局面,同時還留有后手。
大開大合
這樣的棋路胸有丘壑,十分有大局觀
陸老爺子和顧笙下過棋,知道她下棋的路數不奇怪,但是眼里始終帶著欣賞。
笙笙是這一個極好極好的孩子。
和顧笙截然相反,周硯臨的棋路,有些劍走偏鋒,但又面面俱到,隨處都是陷阱。
周硯臨,一個天生的政客
大家看著看著,漸漸的沒了聲音,顧笙和周硯臨也沒說話。
下到最后,落子的時候能明顯的看出來他們雙方很謹慎。
“這難道硯臨要贏了”徐京墨看著白子大好的局勢,忍不住說道。
陸今棠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顧笙的身邊,“不一定”
他失笑
話落的瞬間,顧執黑子落在了棋盤偏左邊的位置局勢瞬間發生了變化
周硯臨的白子淪陷
“周大哥,承讓”顧笙看著周硯臨,笑著說道
周硯臨把手里的白子放下,“哈哈哈,暢快暢快”
他輸了,但是輸得十分開心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笙笙,棋藝精湛”他贊嘆的說道,“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大哥,你的棋藝也十分了不得,我能贏,有一部分的運氣在。”顧笙說道。
她說的,是實話,她和周硯臨的棋藝,在伯仲之間。
誰輸誰贏,都沒有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