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做的,跟我沒關系。”果然,步六孤佳丹直接沉沉地說,話語簡短,透著果斷和老實。
步六孤赤峰的臉色又好看了些,再看向沈留禎的時候,臉上明顯出現了些許的得意之色,冷笑了一聲說道
“那看來沈侍中這么精明的人,也有被人騙的時候。恐怕是查錯了吧,要不要回去,再接著仔細查一查。”
沈留禎神色未變,一直在一旁帶著微笑看著,聽了西部大人這個話,他站了起來,說道
“哎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做事情一向謹慎,如果不是有確鑿的證據,我也不敢懷疑到您的頭上,得罪您。
為了防止大人要問,我來時,將那搜集來的證據都帶來了,包括這位佳丹將軍,哪一天去過哪里,都見過哪些人,說了哪些話,都一一整理了出來。
每一個口供,都有實實在在的人證,并且可以相互佐證。大人隨時都可以傳喚相關人證,驗證真偽。”
步六孤佳丹聽了沈留禎這個話,微微側了一下眼睛,用眼角的余光看著沈留禎,明顯有些慌亂。
沈留禎見狀,連忙轉了個身子,對著大廳外頭的侍從說道
“對了這位小哥,麻煩你去外頭跟我那個車夫說一聲,讓他將那口供冊子拿進來。”
那侍從看了步六孤赤峰一眼。
而步六孤赤峰只是盯著佳丹看。他何嘗看不出佳丹的緊張,霎時間眉頭皺成了川字,沉聲質問道
“佳丹,他說什么你聽見了。不要等證據戳到了臉上了才敢承認。丟我的人你說實話,是不是你做的”
步六孤佳丹聽聞,眼皮子抖了抖,隨即破罐子破摔似的,抬著腦袋一仰頭,歪了兩下下頜骨,高傲地說
“好吧。是我做的,跟我們族老沒關系。”
步六孤赤峰頓時瞪圓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
“你再說一遍”
“是我做的,跟我們族老沒關系,要抓抓我吧。”他聲音依舊不大,沉沉地說。
那聲音和語氣,因為太穩定了太平靜了,倒像是使了氣的假話一般。再配上剛剛步六孤赤峰的問話,更像是
步六孤赤峰看了一眼沈留禎,頓時氣得指著步六孤佳丹怒道
“佳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本來就跟我沒有關系”
步六孤佳丹收回了下巴,冷冷地看著他,又沒有感情地重復了一句
“是,跟族老沒關系,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謝元有些傻眼了。這他難道是在替步六孤赤峰頂罪可是,看西部大人那個表情,如何也不像是知情的。
沈留禎面帶微笑,一雙波光瀲滟的眼睛,像是春風流水一樣,看了看步六孤赤峰,又看了看佳丹。隨即高聲說道
“佳丹將軍,你既然已經承認了自己參與其中,為何要栽贓西部大人呢,據我所知。你是大人一手提拔上來的,西部大人恐怕并沒有虧待過你吧。”
聽了這個話。
處在震驚和不可置信中的步六孤赤峰,頓時回過了神來,一把揪住了佳丹的衣服,伸手就將自己的佩刀抽了出來。
那佩刀很沉,拔出鞘時,沉重的摩擦聲里都顯出了力氣。可是卻被步六孤赤峰輕飄飄地舉著,比在了步六孤佳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