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到底是誰讓你這么干的陷害我背叛族人,要刺面,一輩子為奴,你是不是忘了”步六孤赤峰咬牙切齒地問。
步六孤佳丹聽聞,眸光閃動了一下,平靜的面容之下透露出了恐懼,卻說
“族老,世道變了,以前的那一套不管用了。我是朝廷的官員,對朝廷官員動用私刑,是大罪。”
步六孤赤峰直接將刀的側面抵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臉硬生生的抵到了后仰的地步。
佳丹明明比步六孤赤峰高了一個頭,但是他雖然嘴上反抗,身體卻一直很順從,即便是上半身都被抵著站不穩了,他腳下依舊沒有動,抓在佩刀上的手也沒有動。
步六孤赤峰氣得冷笑,咬牙切齒地說道
“呵呵呵呵呵私刑你猜,我將你刺了面,告到陛下跟前會怎么樣陛下會罰我嗎可能會,但是頂多訓斥我幾句罷了。世道是變了,可我依舊是步六孤一族的族長是你能相提并論的嗎”
步六孤赤峰那粗壯的手臂又往上提了一下,直接將佳丹那么大一個個子拽得一個踉蹌,喝問道
“說,到底是誰讓你這么干的真讓我動手刺了你的面,以后不光你自己,你的一家老小,都別想在族中抬起頭來”
謝元一直在旁邊看著,見步六孤佳丹握在腰間佩刀上的手緊了緊,她全身緊繃了起來,一雙眼睛眸光凌厲,時刻準備出手,控制局面。
這個時候,沈留禎垂著眼睛看著旁邊桌面上的茶碗,輕飄飄地勸解道
“西部大人,還是要冷靜一些,如果這個時候他死了,鑒于你與他的關系,還有剛剛他的口供,多少有滅口之嫌。以后到了陛下面前,可說不清楚了。”
步六孤赤峰聽聞,直接瞪著沈留禎說
“你什么意思你是認定了我是幕后之人了沈留禎,枉你有個聰明的名頭,簡直蠢笨如豬”
沈留禎聽聞,抬了眼睛,波光瀲滟的桃花眼閃著無辜的光亮,說道
“大人,人家佳丹將軍都已經承認了,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主意,跟你無關了。我是為了你好,我才提醒你的啊。”
他說著一攤衣袖,寬大的袖子一震,義正詞嚴地質問道
“案子已經破了,就這么上承陛下結案不就好了。你現在如此咄咄逼人,拿著刀一直逼問他,不是想要滅口,又是為了什么呢”
謝元聽聞也傻了,看向了沈留禎,不知道他這一番是為了哪一出。
她不相信,連她都看出來這個步六孤佳丹有問題,他平時最會揣測人心的看不出來。
所以依照往常的經驗,她選擇相信沈留禎,并沒有反對。只是接著看著西部大人和步六孤佳丹的對峙。
這一邊兒,步六孤赤峰聽聞,咬著牙看著沈留禎好大一會兒,終于還是緩緩地將刀放了下來,收入了鞘中。
他看著步六孤佳丹,深深地呼吸了兩口氣,然后用平靜的語氣問
“好,就當是你自己的主意,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好好的西部大營副統領,冒這么個風險,你能得到什么”
步六孤佳丹眸光閃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隨即他拉了拉自己的衣領,站直了,沉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