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留禎波光瀲滟的眼睛泛著水光,看著謝元滿是疑惑,但是依舊聽她的話,用手肘靠在桌子上,支著額角聽她繼續講。
又過了一會兒,謝元終于將要說的話說完了,口渴似的將桌上的剩下的酒水一飲而盡,修長的手指捏著酒盅,一揚脖子,模樣甚是豪邁。
她將杯子放下的時候,見沈留禎那那雙眼睛有些直,還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我跟你說的話,你都記住沒有”
沈留禎紅潤的紅唇吐了一口酒氣,很是失望地坐正了身子,斜著謝元說道
“懷真給你喝得酒水里頭絕對有問題,她肯定是給你下了什么藥了。”
謝元無奈地抿了抿唇,說道
“你老提她做什么呢她當時早就知道我是女郎了,給我下藥又能怎么樣她不會的,可能就是那酒特別好的緣故。”
沈留禎頓時睜大了眼睛,桃花眼睜得圓溜溜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寬大的袍袖都震了震,說
“那你說我這個酒差嗎我專門挑的好酒怎么可能會比懷真公主的差”
謝元見他這樣,丹鳳眼的眸光從上到下掃量了他一眼,金質的聲音帶著慵懶,問
“你是不是喝醉了你的酒好就好唄,你急什么”
“我”沈留禎頓時氣滯,他那眸光一轉,轉而望向了屋頂,手里頭捏著酒杯,斜靠在桌子上,將那里頭剩余的酒水一點一點的飲下去,然后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謝元見他如此作態,終于回過味兒來了,勾起唇角笑著,往一旁歪了身子,看著他的臉問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敢情不是為了測試酒量,就是想讓我喝醉來著”
沈留禎心虛地用眸光斜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謝元見他這副傲嬌又死不承認的嘴臉就想笑,笑聲壓得低低的,伸出了一只手臂,漫過了桌子去拉他的衣襟,問
“你不嫌疼了還是說,衣襟里頭不滿意,還非得讓我咬破你的嘴才行。”
沈留禎本來就飛了霞粉的臉頰,頓時紅了個通透,但是依舊側著身子對著謝元,別別扭扭地說
“那倒不是,就是那次阿元醉了之后,話特別多,也特別熱情,覺得挺有趣的。”
謝元看著他,疑惑地問“我平時還不熱情呢”
沈留禎扭過了頭,看著謝元小心地說道
“也不是不熱情就是太嚴肅太兇了,喝了酒,可能能能更隨便一些”
謝元聽聞,眸光晃動,站起了身子沖著沈留禎往回招了招手,活像是找人比試過招的樣子。
沈留禎頓時有些緊張,站了起來看著謝元不知所措。
謝元見狀,直接走了過去,一手抓著他的衣襟,一手環著他的腰,腳下不知道怎么換了兩下,就將沈留禎帶到了床邊。
兩個人的衣擺糾纏,發帶飄飛,像是一朵共生的花兒似的,滾到了榻上。
沈留禎看著謝元的臉,只覺得周圍的景象一虛,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倒在榻上了。
謝元雙手支在他的身前,還不忘扭過頭使了兩個花腿,用腳踢掉了床帳子。
“你要干什么”沈留禎的聲音里頭帶著隱隱的笑意。
“我要干什么你不是要隨便嗎你還要如何隨便說,你還要如何隨便”
“哈哈哈哈癢癢癢,撓我癢干什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