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騎著馬帶著太子一路奔跑到了宮門口之后,改步行進宮。
她牽著太子的手,太子的護衛跟在身后。
一直安靜的太子揚起了頭看向了謝元,終于還是問道
“太傅,剛剛你舞劍的時候,為何沈侍中要像只花蝴蝶一樣圍著你轉”
謝元聽聞腳步不停,看著太子那雙單純疑惑的眼睛,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反而問道
“是不是因為剛剛他擋著你了,沒看清楚招式”
“額”太子的眼睛視線偏到了一旁,明顯帶著心虛,說,“是。”
謝元自然看出了他這么明顯的撒謊,抿了一下嘴唇,沒有揭穿他,而是直接說道
“下一次我好好給你演。”
太子聽聞撇了撇嘴,又低下了頭。過了一會兒他又問
“太傅,姆媽說你是個假男人是什么意思男人為何還有假的她還說,沈侍中也是個假男人,我看你們都挺正常的。”
謝元聽聞,不由地胸口一滯,腳下一絆停了下來,但是轉頭看向了太子,見他懵懂無知,又不能將這氣撒到他的頭上,于是不悅地說道
“少聽你那個保姆嚼舌根子。你是太子,要好好的讀書,學武藝,不要跟著她學,將心思都放在這些無聊的閑言碎語上。”
“哦”太子聽聞,乖巧的應了一聲,神情很是失落。
他低著頭,手在謝元手里牽著。謝元腳步明顯加快了,他只能邁開了小短腿跟著,幾乎要跑起來。
“可是我還是不懂是什么意思。姆媽為什么會這么說”太子可憐巴巴地仰起了頭,一雙大眼睛撲閃著。
謝元低頭看了他一眼,頓時覺得頭疼不已,霸道地說
“這種辱人的閑言碎語不需要懂,以后你那個保姆說什么也不需要聽,全當她在放屁”
太子第豆胤被嚇到了,自是不敢再問,只不過那張臉疑惑著,更苦惱了。
謝元又看了他一眼,有些愧疚自己沒有穩住脾氣。
要不是因為那個保姆有陛下袒護,又是太子的乳娘,她真想踹上門去教訓一下那個碎嘴的
太子被護衛們護送著去了東宮,謝元便直接去覲見皇帝。
皇帝烏雷一見她進來,就發現她臉色不對,于是放下了手中的書卷,溫聲問道
“謝將軍是因為何事不悅”
謝元心中憋著氣,不吐不快,說道
“陛下,太子的撫育乃是大事,既然皇后在,為何不直接讓皇后撫育。那個保姆,阻攔太子學習不說,還對著太子詆毀我跟留禎,盡是教他一些不三不四的話,太子難保不受陋習侵擾,這怎么能得了
臣以為,陛下若是因為顧忌些許人情,耽誤太子的教育,實屬不明智。”
烏雷愣住了
說實話,他還從來沒有遇見過謝元這般,敢這么明目張膽指責他不是的人。
關于保母的事情,沈留禎提過一回,被他駁回之后,便嘆了一口氣再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