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了可是你又斗不過那個姓沈的,光哭有什么用處”
靈秀聽聞,抽噎了兩聲,連忙抬手將眼淚擦了,但是沒有說話。
石余詩律見她哭得傷心,眸光轉了一下,突然湊近了她,說道
“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讓你報復一下那個姓沈的,替你出出氣,你愿意嗎”
靈秀聽聞抬起了頭,看著石余詩律,微張著嘴,問
“什么法子”
石余詩律俊美的眉眼笑了開來,帶著點陰狠的邪氣,說
“我聽說,你們府上死了兩個舞姬。這不是正好跟新律法相悖嗎他出主意主持的新律法,結果自己在家里頭私自殺奴,你只要將這件事情告出去,恐怕陛下都不好保他。
因為保他,就是自毀長城,帶頭毀了新律法的信譽,以后誰還會遵守呢”
靈秀的眸光劇烈地抖動著,看著石余詩律許久都沒有說話,似乎內心中在劇烈地掙扎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
“可是可是那兩個舞姬,是因為去了北部大人府上跳舞,感染了風寒,發燒病死的,并不是他殺的啊。”
石余詩律笑了,抬手溫柔地將靈秀鬢邊的一縷碎發撩了上去,說道
“死了就是死了,只要有你這個從沈府逃出來的舞姬作證,還不是你說她們怎么死的,就是怎么死的比如,為了隱蔽,下毒毒死的呢”
靈秀聽聞,驚恐地說
“這肯定不行啊,那明明是病死的,不是毒死的,仵作一驗尸就查出來了,到時候妾誣告主家,是要被打死的”
石余詩律放下了手,焦躁地一軀腿,往馬車后頭一靠,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道
“他們現在已經將你賣給我了,你的主家是我,檢舉告他是因為正義,是因為維護陛下新律法的權威,不會被受罰的,你放心好了。
再說了,驗尸這種事情,給些財帛就能收買仵作,換成想要的結果,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怎么樣,你愿不愿意做這個人證”
靈秀低下了頭,此時她手上的眼淚也干了,顫抖著的雙手互相握著,用力地攪著,看起來很恐懼,就是不說話。
石余詩律見狀,嫌棄地瞥了一眼她的頭頂,隨即又用慵懶的語氣勸她
“你想一想,只要沈留禎被削了職位,蹲了大獄,哪還有人能阻止你跟謝元在一起。到時候我再將你送到她身邊,就再也沒有人打擾了。”
靈秀猛地揚起了頭,真的動心了
石余詩律從靈秀的眼睛里頭察覺到了她的意思,不由地露出了些許得意的樣子。
他轉身將從旁邊的一個百寶盒里頭,拿出了一對兒閃閃發光的金鐲子,自顧自地都給她戴在了一個手腕上。
靈秀看著自己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問道
“七郎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石余詩律嘴角噙著自信的笑容,垂下了眼眸,似乎眼神放在了靈秀的嘴唇上還有脖子上,壓低了嗓音帶著誘惑的意味說道
“因為你對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啊,靈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