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愿意,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石余詩律抬了眼睛看著靈秀,又說,“她畢竟是個女人,雖然面上是個男人樣子,可畢竟不是。你跟著她能有什么好處。而且,那個姓沈的又容不下你,動不動就將你賣了,又打你的板子,以后說不定哪一天,你就死在他手里了不如跟著我。”
靈秀眸光閃爍著,說道“好我回去,我回去跟謝將軍商量,讓她放了我。”
石余詩律聽聞,得意的笑了一下,隨即拉過了靈秀的手,轉身就往外走,說道
“現在就去,我去將你買過來。”
靈秀震驚了,一邊害怕他變臉發瘋,突然就弄死她,一邊又有些疑惑,難道他真的是看上了她,動了真情
“再給
。我兩日時間吧,謝將軍對我有恩,我一時間有些舍不得。”靈秀拽著他的手說。
石余詩律聽聞轉過了身,臉上沒了笑容,問道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我跟她比,難道還有什么難以抉擇的懸念嗎”
“七七郎就多給我兩日時間好不好求你了,我自己跟她說,到時候你來接我。”靈秀面容可憐的祈求道,似要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石余詩律見狀,猶豫了一瞬,終是松開了手,對著她笑了笑,說
“好,后天還是這個時辰,我就來沈府接你。”
說罷他轉身就走,上了馬車之后,調了個頭,從巷子的另一側離開了。
靈秀目送著他們離開,然后拔腿就跑
到了府中,她久違的找到了謝元的院子里頭,一見謝元就慌張地抱住了她,哭道
“將軍,救救我,有個瘋子,說要買我做妾你不要答應,無論如何不要答應,我以后會聽話的,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
沈留禎聽見了動靜,掀開了門簾子出來,就看見靈秀死死地抱著謝元的腰,哭得稀里嘩啦,他的臉色立時便黑了
“靈秀,我跟你說過的話忘了以你的身份,現在這番舉動,可合乎規矩”
靈秀聽聞,愣了一瞬,然后連忙松開了謝元,轉而跪到了地上,仰著臉繼續求道
“謝將軍,求求你了。”
謝元扭頭白了沈留禎一眼,隨即將靈秀扶了起來,說道
“起來好好說,你放心,你不愿意,我絕對不會將你賣了的。”
屋子里頭,謝元聽完了靈秀的講述,沉著臉說道
“那件事情原來是他做的,我當時看見那胡姬的慘狀,還以為到了地獄。暗門樓子被查了,他怎么一點兒事情沒有”
彼時,沈留禎站得稍遠些,無意識地撫摸著謝元放置在房中的一把弓,說道
“他不過是光顧的客人之一,不論是陛下,還是西部大人步六孤赤峰,算賬也算不到他的頭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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