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馬車的簾子動了,先是從里頭露出了一只男人的手,緊接著簾子被掀了開來。
一個高鼻深目,皮膚白皙,長相極為俊美的胡人男子從馬車中走了下來,站在馬車的旁邊,對著靈秀露出了很曖昧的笑容,肆無忌憚地用眼睛上下打量著她。
靈秀的瞳孔瞬間放大了,這個人她記得
當初她們被關在那個暗門樓子的隔間里頭,外頭有一個長相極為俊美的男子,就因為身上的華服被一個胡姬不小心滴上了燭臺的蠟,他就命人將那胡姬吊起來,往她的眼睛里頭滴滾燙的蠟油
至今她都記得那名胡姬被折磨至死的慘叫聲,還有這張與內里極為不符的臉
靈秀看著他對自己笑,雖然那笑容脈脈含情,美的令人心動,可是靈秀卻感覺自己好像被一條毒蛇盯上了,霎時間遍體生涼,動都動彈不得
突然,那名男子的目光看向了靈秀的身后,招了招手,用不甚流利的鮮卑話說道
“我仰慕靈秀姑娘的舞技,想要跟她單獨說幾句話,可以嗎”
靈秀猛地回頭,見自己身后是一個路過的沈府的護衛。
那名護衛大哥看了靈秀一眼,冷著臉一言不發地走開了。
靈秀再轉過頭,那名俊美的胡人男子卻已經到了她的跟前
靈秀被嚇到了,瞳孔放大盯著那個人,要緊了牙關,這才反應過來,她應該要逃的可是她不敢
來人將靈秀這樣的表現全當做了普通女子對他長相的驚艷和愛慕。
他知道靈秀曾經是那場大火的幸存者,可是卻不知道靈秀她們關在閣樓里頭,曾經看見過他的一舉一動。
他自信自己的美貌,于是直接將靈秀的手拉了起來,曖昧地說道
“我以前,只喜歡胡姬,覺得漢人女子差點意思,看過了你的舞我才知道,原來,漢人里頭,也有你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
靈秀渾身的汗毛乍起,生怕惹怒了他,她吞咽了一下緊張的口水,掩飾住了自己的恐
。懼,說道
“多謝多謝郎君厚愛。”
“我姓石余,喚我七郎便可。”石余詩律緩緩開口,帶著誘惑的意味,他垂了一下眼眸,眼睫毛濃密纖長,隨即抬起另外一只手,攬著靈秀的腰,將她轉了半圈,拉近了巷子里頭,將她按在了墻壁上
先前對著她招手的那名仆從,帶著其余的幾個人,立時便站成了一排,擋在了巷子口的外緣,阻止旁人經過。
巷子不大,一頭有寬大華麗的馬車擋著,另一側是仆從們的脊背,霎時間便隔離出來一處相較于私密的空間。
而這個空間里頭,一個俊美高貴的男子緊緊地貼著你,姿勢曖昧地將你按在了墻上,恐怕是個身份低賤的舞姬,都會覺得自己好運到了。
要不是靈秀看過這個人的惡行的話
石余詩律身材高大,微微低著頭湊近了靈秀,輕聲說道
“要不要跟著我我愿意納你做妾,以后就不用跟其他人搶吃的了,相反,我還會很寵你。”
石余詩律將最后三個字說的意味深長,滿是誘惑的味道。
“我我是謝將軍的人,她不會同意的。”靈秀強迫自己看著對方的眼睛,生怕自己說錯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