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叫收呢,正常買賣誰也不欠誰的。再說了阿元,她時隔了這么久,才將這馬送過來,并且擺明了是要賣,不是送,這就說明,她心里頭明白了,并且愿意尊重你的意愿。你好歹給人家一個臺階下”
沈留禎說著,又側臉往謝元的耳朵跟前一湊,小聲地說道
“關鍵是她還有用,拉個人情不容易,以后指不定什么時候需要人家幫忙呢。”
謝元的丹鳳眼一凜,瞪著他,在心里頭冷哼了一聲,心想,果然最后一句才是他的心里話。
“隨你的便你只要別因為拉人情,把自己賣了就成。”謝元沒好氣地說。
沈留禎不由地笑出了聲,小聲清悅又爽朗,好像十分的開心。
這個時候,后頭跟著的靈秀他們下了馬車,一起過來了。
靈秀跟著那群舞姬樂師,低著頭,安安靜靜、規規矩矩地從他們身旁經過,行了禮,便進門去了。
謝元看著他們
。離去的背影,說道
“自從上次靈秀挨了你的板子,她就比以前沉默多了,也不愛說話了。”
沈留禎聽聞,清亮的眸光一轉,用眼睛斜著她,酸氣沖天地說
“我怎么聽你這語氣,還有些可惜呢”
謝元抿了抿堅毅的唇,沒說話,也沒否認。她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覺,總之,靈秀變成這樣了,她高興不起來是肯定。
沈留禎氣得翻了個白眼,說道
“挨頓板子長個記性,她以后規矩了,對你有好處,對她也有好處。我告訴你,你不要再去招她。你招她我真的會生氣的。”
沈留禎說著就扔下了謝元,往大門里頭走,那模樣想當的硬氣。
可是當他跨過門檻的時候,又補了一句“怎么著這回我也要堅持半個月不理你”
他進門時,厚重的披風隨著動作飄了一下,背影看著很是瀟灑,語氣很是傲嬌,就是這個話的內容與他的瀟灑不符,讓人忍俊不禁。
謝元側了一下臉,想笑但是忍住了,隨即垂了眼眸,默默地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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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幾天,不知道是因為南朝的使臣不配合,還是因為石余財莊丟了面子,果然沒有再辦什么宴會,也沒有叫謝元他們過去。
天氣好的時候,沈家府門外的那處擂臺,依舊時不時的會演一些節目。
只不過因為天氣寒冷,靈秀她們穿的舞衣雖然沒有夏天薄,但是依舊不能御寒,所以她們可以去跳了,再自行回來。
這一日,靈秀一個人表演完,穿過了熙熙攘攘看熱鬧的人群,往回走,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巷子里頭有人沖著她招手
那人一看就是個鮮卑人,他身后還停著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
靈秀站在了原地沒有動,她怕對對方有什么歹心對她不利,又怕自己不搭理直接走了,又落下一個不敬貴人的罪名,再挨一頓打。
于是就那么站在那里,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們,沒說話,也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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