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他的樣子,如果不能從自己這里問出個一二三四來就不會走,石韻為了自己耳根清凈,就編了一個最簡單的理由,“五名路工作組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小徐不是一類人,革命思想和目標完全不同,怎么能和他湊一對。”
周勝瑜一聽這個,頓時有點憋不住了,鬧半天彩霞心里明白五名路工作組的都是些什么人,那為什么還要幫他們做事,和他們攪合在一起
覺得周圍還是有不少人在似有若無的關注著這邊,干脆側身搭住石韻的肩膀,和她咬耳朵,用極低的聲音既焦急又語重心長地質問道,“彩霞,你到底怎么想的,既然明白那些都是什么人,干嘛還要幫他們”
忽然肩膀上一沉,被人重重拍了一巴掌。
愕然轉頭,只見小陸板著一張棺材臉,“煮飯人手不夠,來幫忙拾柴。”
周勝瑜不明所以,“我現在沒空,陸哥,你去找別人。”
小陸抓住他的胳膊使勁拉,周勝瑜不由自主站了起來,隨后就被他硬拉走了。
周勝瑜掙扎著不肯跟他走,“哎”
小陸毫不客氣地牢牢抓住他的胳膊,硬把人拽走了,一邊還在教訓道,“哎什么,快跟我走,周隊長可是你叔叔,雖然我對薛同志硬讓隊長負責的行為很不贊成,但她現在也要算是隊長的對象,你靠那么近干什么”
周勝瑜,
這個憨貨,氣死他了
系統,“噗,這家伙腦子里只有一根筋嗎”
石韻,“挺好。”
因為人員疲累,還要押送俘虜,所以回去的速度比進山時要慢,一隊人悶頭走了兩天才走出大山。
第二天傍晚時分,太陽已經落到了地平線上,暮色即將降臨,眾人終于遙遙望見了趙家屯的村落,趙衛萍激動得差點哭出來,“嗚嗚,終于回來了,我的腿都快走斷了。”
石韻聽著這說法有點莫名的耳熟。
系統追憶往昔,十分感慨,“你曾經也這樣嬌柔可愛過。”
石韻伸伸胳膊,踢踢腿,覺得走兩天山路只是小菜一碟,她現在仍然身輕如燕。
好奇問道,“那你覺得我現在是什么樣的”
系統木著臉,“力大無窮。”
石韻,“力大無窮就不可愛了嗎”
系統很勉強,“也也算可愛吧。”就是偶爾蠻不講理,還很兇。也就它和石韻是真正的自己人,才能不嫌棄的從中看出點可愛來,在別人眼里肯定就不行了。
趙衛萍原本對借宿的農家大炕十分抵觸,覺得那炕臟臟的,且睡著不習慣。
在山上席地睡了幾天后,立刻就治好了她這挑床的毛病。
她被硬山石硌得后背青了好幾塊,且每晚都有睡著睡著就被凍死的危機感,這時再想起農家的大炕就分外親切,一時都顧不上她哥了,忍著腿疼加快了腳步,“彩霞,咱們還去陳主任家住,燒熱水泡泡腳再好好睡一覺。”
悄悄對石韻說道,“我哥帶了錢和糧票,剛分了一半給我,咱們跟陳主任換點雞蛋和細糧,睡前吃頓好的。”
石韻對吃頓好的當然沒意見,于是和她一起加快腳步,不一會兒兩人就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面,再走一會兒卻發現了不對勁村子里太靜了
這個點是吃晚飯的時間,按理說,村子里應該炊煙裊裊才對,然而他們走進的這個村子卻像沒有人一樣,靜悄悄的,連雞鳴狗吠都沒有,更沒有哪一家的煙囪在冒煙。
石韻一把拉住趙衛萍,“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