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四月初九,被延遲兩月的會試終于開考。
初九日考一場,十二日考第二場,十五日考第三場,都是頭一日入場,后一日出場,連著三場考下來,考生們走出考場時全都腳步虛浮,臉色青白,累得沒個人樣了。
由于顧侍郎對兒子顧明仁這次下場考試十分重視,顧家的家仆跟前跟后,照顧周到,石韻插不上手,就只能派人跟著打聽。
直到第三場考完,那人回來稟報,說大少爺和仲公子一起出場,臉色雖然差,但還能站住,已經被顧府家人用馬車接回去了。
石韻這就放下心來,她對科舉考試沒有多看重,顧明仁只要沒中途暈倒在考場里,三場考試都堅持下來,全須全羽地出來就好。
反正考完了就能放松,回家去慢慢調理將養,顧侍郎自然會安排人照顧他。
石韻放下了弟弟考試這樁心事,就準備出去散心了,和系統商量,說咱們這趟干脆走遠一點,去南方收購一些稀有藥材。
系統,“行啊,我來規劃條路線,咱們可以一直走到嶺南。”
石韻聽了這個建議且喜且憂,她現在精力充沛,天南地北地跑一圈正合心意,但是走這么遠一趟路費就是個大頭,還要帶足采買藥材的銀子,畢竟山高路遠,采買的東西少了這一趟就跑得不劃算。
石韻算來算去,都覺得手里的本錢不夠,“兩歲,咱們還缺本錢。”
系統一想也是,“對哦。”
跋山涉水跑去那么遠的地方,遍地都是京城沒有的稀罕貨物,結果他們卻沒錢買,那可太郁悶了。
忽然想起從白虎崗帶回來的那幾個大包裹,“不對,咱們有錢你忘了從白虎崗帶回來的東西了”
石韻嘆氣,“記得啊,但那些是山匪的贓物,咱們不能隨便就花了,起碼得交給官府一部分。”
她當時本想自己留下一部分,剩下的交給方睿明,讓他代為處置,結果走得太匆忙,就全給帶回來了。
渝王府。
紀長史也正小心翼翼地向王爺建議,“屬下思量來去,發現真定府白虎崗剿匪的案子恐怕一時難以結案,有些細節還需再請顧小姐和真定府辦案的差役說說清楚,只是顧小姐現居古月庵,差役不好去打擾佛門清凈,不如屬下派人將顧小姐接到王府來說。”
其實真定府辦案和他們王府半點關系都沒有,最多是這剿匪事宜是渝王派人去敲打了尹知府,尹知府才匆匆忙忙去辦的。
只紀長史實在找不到理由將顧小姐弄來王府,他又不能真的幫王爺去強搶民女,且他派人查過了,這位顧小姐不是平民女子,真的是侍郎府二小姐,那就更不能亂來,總得有點由頭才行,這才繞著彎地找了個幫真定府辦案的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新年快樂,鼠年吉祥
最近都要小心防護,保重身體啊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