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被人把他那手拍了回去,“切磋就切磋,手伸這么長干什么人家李小姐的手是你能亂摸的嗎”
眼見他們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石韻頓覺頭上一滴汗。
心說我預測晚上有火災隱患,你們這么高興是怎么回事
系統覺得她少見多怪,“你不知道這個時代娛樂少,看算命也是個難得的樂子嗎。”
又問她,“你干嘛忽然說這個”
石韻擦汗,“我這不是想找個理由晚上留在這邊嗎,就說我掐指一算,今晚恐怕不太平,需要一個陰氣重的人留在主屋壓一壓才行,哎呦,他們興奮成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正熱鬧著,就有衛士帶了個人過來,對邢副官長說道,“副官長,鐘先生想見督軍。”
只見一個穿著西裝的頎長身影站在門口,正是王督軍這趟請來的顧問,鐘屹鐘先生。
邢副官長收了笑容站起來,“督軍正在和韓團長說話呢,一時半會不得空,鐘先生,你的事情要是不急不如明早再說。”
鐘屹,“沒什么大事,我和副官長說一聲,等會兒督軍空了,副官長幫我轉告也行。”
邢副官長,“成啊,鐘先生請說。”
鐘屹道,“這地方有些不對勁,不知你們發現了沒有我也沒什么確切證據,就是看著有幾處不大正常,所以想和督軍提個醒,讓晚上值守的人多留意。”
邢副官長“咦”一聲,不由去看石韻一眼,“李小姐剛還在說這里風水不好,鐘先生難道也看出來了”
鐘屹神情凝重起來,“李小姐也這么說那我應該就沒看錯。”
與此同時,說完了正事的韓團長也對王督軍提起,“督軍,我怎么覺得這村子有點問題。”
王督軍八風不動,只抬了下眼皮,淡淡道,“有什么問題”
韓團長,“不好說,我就是覺得這村子里的人看著都有點怪,不是平常老百姓看到當兵的時那種害怕的樣子,而是有些躲躲閃閃的。”
韓團長四十多歲,外表看著又黑又壯,實則最是謹慎細致,是全憑真本事,從小兵蛋子一步步爬上來的,王督軍的爹在世時他就很得重用,到了王督軍這里更是成了軍中元老,最得王督軍的信任。
他說這村子有問題那九成就有問題。
王督軍臉色不變,不過心里已經警惕起來,“把你帶過來的人和衛士班編在一起,晚上加派人手巡邏。”
韓團長答應一聲,說道,“這窮鄉僻壤的,村民性情都彪得很,還是小心點好,我親自去囑咐葛班長仔細安排。”
韓團長一走,邢副官長就進來低聲向王督軍匯報了一番。
由于石韻和鐘屹同時都來說這地方有問題,他覺得很不可思議,所以說得十分仔細。
王督軍微微點頭,“我已經讓韓團長把他帶來的人和衛士班編在一起,晚上加派人手巡邏。”
鐘屹是顧代先生的得意門生,據說曾跟著老師游歷過很多地方,見識不凡,韓團長剛來就能看出的問題他能看出來也不奇怪。
至于李小姐
“李小姐去休息了嗎”
邢副官長笑,“沒有呢,她說不放心督軍,要守在這邊。”
王督軍失笑,“我難道還要她一個女人守著”
邢副官長,“自然是不用,主要是份心意。我倒覺得李小姐這樣的,比那些天天把追求自由戀愛掛在嘴邊的洋派小姐們更難得”
那些小姐們天天喊著要大膽追求自由戀愛,其實還是很驕傲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