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月眨眨眼,滿心疑惑地退了下去。
半個時辰之后,承危真人翩然而至,還是一身飄逸白衣,一派的孤高冷傲,看著卓然不凡,很是瀟灑,其實臉色有些不好。
一到演武坪就直接喊停了石韻的授課,讓眾弟子都先到一邊去自行修煉,他有事情要找沈飛瓊說。
眾弟子一起對他怒目而視,差點要群起而攻之。
總算在抗議聲出口前想起了眼前這位是承危師叔祖,不能對他無禮放肆,這才憋著氣退開。
承危真人因一個小葉子手鐲再次無故失蹤,折騰得他又得跑來找一趟,也憋著氣呢,銳利的目光準確地落在石韻手中的葉子手鐲上,責問道,“它怎么又跑你這兒來了還說不是你做的手腳”
石韻,“真人怎么這么說,這跟做手腳沒什么關系,就是它離不開我,我也舍不得它。”眼見承危真人的臉色越來越黑,立刻很識相地將葉子手鐲雙手奉上,“不過見上一面就能聊以慰藉我們之間門的相思之苦,真人這便將它帶回去吧。”
還相思之苦,她和個法器之間有什么好相思的
承危真人深吸一口氣,很想要教訓人,但這葉子手鐲本來就是沈飛瓊的東西,自己師父硬扣下來不還給她屬于強取豪奪。她現在能讓這小法器自行回來也算是她的本事,若是為此教訓人實在是有些不占理,而他骨子里偏又是個很講道理的人,不占理的事有些做不出來。
其實要不是思凡仙君不知為何十分看重這個葉子手鐲,非得要日日將它帶在身邊,承危真人早就要做主將它還給沈飛瓊了。
石韻看他臉色變來變去,好似是想要斥責,又好似是有些愧疚,便好心安慰道,“尊師是尊師,真人是真人,尊師是霸道了些,但與真人無關,你做人弟子的也不能反過來去管師父。放心,我分得清。”
承危真人臉色更臭,對她這話贊同不是,不贊同也不是,最后干脆帶著瑤象若木變成的葉子手鐲甩袖離去。
石韻若無其事地招呼眾弟子回來繼續授課。
第二日相同時間門,宛月給石韻遞上溫熱蜜露的時候,一道綠影再次閃過,撞入石韻手中。
承危真人因有了昨日的經驗,緊隨其后便趕了來,面無表情朝石韻伸出手。
石韻乖乖奉上葉子手鐲,面帶微笑,“真人拿好,真人慢走啊。”
承危真人板著臉問,“它明日不會又自己跑回來了吧”
石韻保持微笑,“我也不知道呢,不過也有這個可能的。”
承危真人簡直沒脾氣。
接下來一天,葉子手鐲果然又飛了回來,承危真人趕來拿走。
后面一天繼續飛回來
一部輕身功法石韻連講了五天,到第五天的時候,彩衣峰演武坪上黑壓壓坐滿了人,不光是彩衣峰的弟子,還有不少其它內峰的弟子,在聽到消息悄悄趕來蹭了一節課后,流連忘返,硬留下來繼續蹭課的。
大家對沈師姐教授的功法無比滿意,對沈師姐本人越發崇敬,而對每天都要來搗亂叫停一次的承危真人則是越來越不滿。
忍到第五天,終于忍不住了,幾個膽子大的弟子互相拉扯著,一起上前來鄭重懇求承危真人,懇請承危師叔祖體諒體諒弟子們,明日能不能換個時間過來,不然他們每次聽功法講解正聽到興頭上,都要被忽然打斷真的很影響對功法的領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