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當初在五條家的事,宇迦再度扶額。
如今的坑都是當初自己挖的,怎么都要填上。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喜歡那種類型,畢竟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什么是心動。”
宇迦認真回憶了一下。
是的,哪一世都沒有,幾千年從頭單到尾,再加上有個弟控的哥哥喜歡摟摟抱抱,他對擁抱之類親密的行為幾乎免疫了,通常情況下沒什么觸動。
“這樣啊,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
神駕車廂里,知單手按著地板,起身向前,湊近了對方。
“心動么,一瞬間的事,比如我看你孤勇無畏,或者身染霞光的時候,都會很有感覺。”
宇迦戰術性后仰,等靠到墻壁了,五條知抓著對方小腿,直接往自己身邊一拖,然后順勢架在肩膀上。
“你感覺不到也不要緊,親近一下,如果不排斥,反而樂在其中,那就說明很心動。”
宇迦氣得踹他“你誆我吧誘拐犯”
知不慌不忙,抬手接住一擊,然后把另一條腿盤在腰側“對小朋友當然不能,那確實是誘拐犯,應該送去檢非違使廳。但現在大家聊的事成年人的話題,我是在邀請,你愿意嗎”
宇迦下意識要否定,知及時補充“想好再回答,假如這次拒絕了,那我不會再糾纏了。”
話落音,車廂里有了幾秒鐘的寂靜。
五條知聲音沉著,深思熟慮“我素來尊重你的意愿,不愿意的話,那我們以后就是普通的朋友,我絕對不會做讓你困擾的事。”
普通朋友一直以為以前那種就是普通朋友的相處模式,原來五條知有自己的私心。
宇迦咬著牙關,半晌說不出同意或者否定,最后逼出一聲“太狡猾了。”
“不狡猾,我不希望你繼續糾結為難,所以沒給自己留余地。”
五條知的決絕,是為了不困擾宇迦,先斷了自己的后路。
宇迦抬手捂著眼睛,腦海里紛飛的是往日相處的點滴,還有那晚寢殿里,自己說不能回應的瞬間,對方那種眼神。
淡竹露珠,碎月冷泉,觸景而流露感情,心為所動,情感涌出,是物哀。
“告訴我吧。”
說的像是“判決我吧”知低頭,把臉埋在宇迦肩窩,蹭了對方一身淡淡的香味。
宇迦感覺神經繃成一條筆直的鋼筋,呼吸停滯,全身心投入思考這個回答,一點干擾都不能承受。
也就在這時,神駕之下的本丸傳來嘈雜的聲響,隱約有膝丸氣急的威脅“請不要再破壞結界了我乃源氏重寶定全力攻擊入侵者”
威脅似乎并不湊小,因為下一秒暴起驚天動地的轟聲。
霎時,宇迦那根神經斷了,思維宕機,口吐白魂。
五條知感覺到眼前的人仰面躺下,瞬間,肩膀上搭著的筆直小腿變成了毛絨觸感。
他又握了握,確定是一對狐貍jio。
眼前,宇迦大神因思考過度,驟然受驚,于是神力暴走,暫時退成原型,一只白色天狐。
猝不及防深情面對小動物的五條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