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贏就算了,我一個人贏就夠了”林羽瞇著眼笑了笑,話語中露出少有的鋒芒。
安丙洙見林羽油鹽不進,耐心也被消耗凈了,面色一沉,冷聲道“何先生,用你們華夏的話說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你輸了,一定會后悔今天的選擇”
說完他拿著文件夾怒沖沖的走了出去。
沙發上的中年男子等人立馬也站起身跟了上去,經過林羽身邊的時候還冷冷瞥了林羽一眼。
“啪啪啪”
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掌聲,林羽轉身,只見薛沁正一臉笑意的望著林羽,說道“何大醫生,真是令人肅然起敬啊”
“怎么,嘲諷我”林羽笑道。
“哪敢啊”
薛沁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我只是為你不值,你以一人之力扛住了整個來自韓醫學的壓力,抵擋住韓國開出的巨大誘惑,但是那幫中醫醫生卻那么對你”
顯然,她指的是中醫協會會長的事。
林羽想起萬士齡成為了這個中醫協會會長,想起那么多人為了一個太白千金方摒棄了醫德,心里也不由有些堵得慌,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正是因為有這種現象,才需要我和宋老、竇老等這種真心為中醫考慮的人加倍努力一些,為中醫除污凈源,正本清流,重新還中醫一個光明偉岸”
薛沁望著林羽的眼中閃著絲絲亮光,不由用力的點了點頭。
“今年過年不回陵安了”林羽笑著問道。
“回啊,晚上的飛機,要不是這倆韓國人,我早就回去了。”薛沁有些不悅的翻了白眼。
“這一年來,辛苦你了。”林羽笑了笑,柔聲道,“年后見。”
“年后見”薛沁用力的點了點頭,水汪汪的眼中似乎帶著一絲不舍。
除夕這天晚上家家張燈結彩,因為京城市區內嚴禁放煙花爆竹,所以幾乎聽不到什么鞭炮聲,但是這絲毫不影響過年的熱鬧氛圍。
不過林羽今年卻是捧著達摩針法過的年,因為這本達摩針法讀起來非常的難懂,所以他不得不多花費一些心思,直到現在,他才學會了第二針對觀眾,而且沒有施過針,對于療效沒有太好的把握。
更主要的是,這本書上的針法一個比一個難,第三針學起來倒還算簡單,但是林羽提前看了看第四針和第五針,領悟起來有些吃力,要想學會,可能得花費一些時日。
但是留給他的時間已然不多了,正月初八,便是他與樸尚俞進行挑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