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打不過的我二叔回來的那段時間特地指點過我”
何瑾祺頗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確實,何自臻回來的那段日子,抽空指點過他,幫他糾正了很多動作上的錯誤,并且教授了他幾招實用性的招數,他這段時間一直沒落下,沒事的時候都會自己練上一兩個鐘頭,所以進步很大,這也是他如此自信的原因。
只可惜,他的能力沒有他二叔那么出眾,否則,一個人挑他們三個他都絲毫不怵。
“反正還是謹慎些吧,這次咱就當吃了個啞巴虧了”萬曉峰小心的勸阻道。
“啞巴虧你以為他只是沖著我們的拳館來的”何瑾祺面色一冷,怒聲道“他們分明是沖著我們的國術招牌來的”
他們拳館外面的門頭上確實醒目的寫著“國術”的字眼兒,這次招牌要是砸了,可不只砸的是他們“研武堂”的招牌,同樣還有“國術”的招牌。
“可是萬一你要是打打不過他們呢”萬曉峰滿是擔憂的說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何瑾祺面色冷峻,臉上堅毅的神情像極了他那死不服輸的二叔。
如果說何家年輕一輩中還有誰能繼承何家老爺子何慶武的那種血性,恐怕就非他莫屬了,這也是為什么何瑾榮死后何慶武偏愛何瑾祺的原因。
“喂,到底打不打”這時手冢悠悠的說道,“小子,我告訴你,其實打不打都一樣,你們華夏的武術根本就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跟我們國家勁烈的空手道和柔中帶剛的柔道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是啊,瑾祺,我勸你還是別跟人家打了,就你那兩下子,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張奕堂也逮住機會對何瑾祺冷嘲熱諷。
“張奕堂,你到底是哪國人”何瑾祺轉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厲聲道“我現在懷疑你們張家祖上是不是倭國潛藏過來的,我真得讓我大伯跟上面好好反映反映,調查調查你們張家的底細”
“你別血口噴人我們張家老祖宗是正兒八經的華夏人”
張奕堂面色瞬間一白,何瑾祺這頂帽子扣的可太厲害了,他們家大部分人都是國家公務人員,要是傳出個什么風言風語,他們全家人都得跟著受牽連。
“是嗎,既然你是華夏人,那你為什么為倭國人說話呢”何瑾祺冷笑道,“怎么,難不成你想當漢奸嗎”
“何瑾祺,你別滿口胡言啊,我張奕堂可是非常愛國的”
張奕堂雙眼一瞪,慌忙解釋道“我之所以這么說,也是出于好意,怕你給我們國家丟人”
“就算丟人也比你這種屁都不敢放一個的人好的多”
何瑾祺冷哼一聲,接著一邊脫著外套,一邊朝著擂臺上面走了過去,同時回身沖手冢道“來,我今天挑戰的就是你”
他知道,華夏人可以輸在擂臺上,但是不能夠輸在氣勢上
而且,他對他二叔教授他的那幾招非常有信心,如果使用得當,可以起到四兩撥千斤的奇效。
所以哪怕這個手冢的實力真的在他之上,他也敢搏上一搏。
“好,有膽氣”
手冢瞇了瞇眼,接著將羽絨服一把抓下來扔在高橋身上,緊了緊腰帶,邁著沉穩的步子朝著擂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