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老是不是跟自己有仇啊,為什么老拆自己的臺啊,剛才就害的自己差點鉆沈玉軒的褲襠,這會兒又出來打他的臉。
他擦了把頭上的汗,滿臉苦色,有些無言以對。
其實段老之所以答應,是因為他覺得林羽既然能泡出那么好喝的藥酒,肚子里指定有點東西,讓他看看也無妨。
得到允許后,林羽趕緊蹲下身子在小孩子的手腕上試了試,接著又把孩子的嘴掰開看了看,隨后點點頭說道“確實是小兒癡呆,如果我沒診錯的話,這個孩子除了反應遲鈍、語言延遲阻塞外,還會時常發作癲癇對吧”
“對,對,光這個月就發作過兩次了”
少婦聽到林羽這話神情一震,連連點頭,心里驚訝不已,別的中醫給孩子看完,都沒提到過癲癇的癥狀,沒想到到了林羽這里一口就喊出來了。
“在中醫里,這叫瘀阻腦絡證,孩子剛生下來的時候應該沒有這種癥狀,后期腦部受過傷,才變成的這樣。”林羽繼續說道。
“對對”
少婦驚訝的嘴巴都張大了,急忙道“您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這孩子兩歲多的時候,確實不慎從臺階上滾了下去,當時我們見他身上也沒什么傷,就沒當回事,現在想想,這孩子確實是在那之后變得愚鈍了起來”
段老聽到這話也是身子一震,急匆匆的趕了出來,急切道“這位小友,我孫子的病,你能醫治嗎”
“能是能,不過恢復起來的話需要時間,大概三個月到半年吧。”林羽想了想保守道。
“真真的”
段老急忙道,“你要是能醫治好我孫子的話,別說去你們何記當首席玉雕師了,就是讓我老頭子做牛做馬我也絕不推辭啊”
他就這么一個孫子,為了孫子,讓他把命豁出去他都愿意。
滕君一聽這話頓時慌了,急忙道“段老,您怎么出爾反爾啊,您不是答應我了,擔任我們公司的首席玉雕師嗎”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說誰醫治好我孫子,我就給誰干”段老硬著頭皮耍賴道,為了孫兒,他這張老臉索性也不要了。
滕君聽到這話差點氣暈了,這老頭這么大年紀了,怎么這么厚顏無恥啊。
沈玉軒看到這一幕頓時樂壞了,笑道“滕君,你現在知道什么叫惡有惡報了吧讓你跟老子耍臭無賴,該”
“段老,您可不能被他騙了啊,他說能治全都是他自己的一面之詞,要是治不好怎么辦我告訴您,米國醫療協會的醫治資格可是我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現在一般的孩子人家壓根不收,過了這個村,可就再也沒有這個店了”
滕君語氣急切的勸道,“您老可要知道,米國醫療協會代表的可是當今世界醫療界的最高水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