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兩位請回吧。”
保姆引著林羽和沈玉軒往外走去,到了門口之后,沖滕君喊道“滕老板,段老叫您。”
“哈哈哈哈怎么樣,你們見了段老又能如何,還不是得乖乖的滾出來”
滕君看到林羽和沈玉軒一臉沮喪的表情,頓時得意的哈哈大笑。
“誰知道你他媽用的什么卑鄙無恥的手段請的段老”沈玉軒冷聲道,“像你這種沒臉沒皮的人,做出的事也同樣陰險齷齪”
“操你媽的,嘴巴放干凈點”
跟著滕君來的幾個黑衣男子立馬圍上來,冷冷的瞪著沈玉軒,作勢要動手。
“行了,行了,讓他們過過嘴癮吧,我就喜歡看他這種看不慣我,卻又拿老子無可奈何的樣子哈哈哈”
滕君放肆的仰頭大笑,囂張無比。
“滕君,你別得意的太早,老子不會放過你的”沈玉軒氣的胸口都要炸了。
“這句話應該我說吧”
聽到沈玉軒這話,剛要往里走的滕君立馬收起笑,轉過身沖沈玉軒冷聲道“告訴你,現在段老已經被我請來了,以后京城珠寶界更沒有你們何記的立足之地了,等著卷鋪蓋滾蛋吧”
他這話還真不是夸張,以他們君福珠寶在京城根深蒂固的實力,把何記擠兌出去,確實不是什么難事。
說完他再沒搭理林羽和沈玉軒,快步往里走去。
“誰滾蛋還不一定呢”
沈玉軒十分不服氣的沖滕君的背影叫嚷了一聲,但是聲音中顯然沒有絲毫的底氣。
“家榮,完了,這下全完了。”
走出院門,沈玉軒一低頭,滿臉頹色,幾乎都要哭出來了,本來把段老請來他們尚可跟君福一戰,現在段老去了君福,何記已然毫無勝算。
林羽皺了皺眉頭,突然快步走進去拽住了剛才那個保姆,低聲問道“阿姨,您能不能跟我說說,君福珠寶給段老了什么條件,才讓段老心甘情愿出山的”
沈玉軒聽到這話也頓時來了興趣。
是啊,君福珠寶到底了什么優渥的條件啊。
據他所知,君福珠寶等珠寶公司一開始來的時候跟他一樣,也是吃了好幾次閉門羹的,因為段老當時說的很清楚,已經封刀退隱了,誰來請也不去,這怎么突然間就答應了滕君他們了。
因為收了林羽他們兩瓶藥酒,保姆也不好意思拒絕,而且這也沒什么可保密的,便跟林羽如實道“段老的小孫子身子有點小毛病,君福珠寶的老板有關系,給聯系了很有名的醫療機構,為了孩子,段老才答應出山的。”
“身子有毛病”林羽微微一怔,急忙道“能讓我看看嗎,我是醫生。”
“對啊,我們何總可是神醫啊”沈玉軒一聽這話頓時也來了精神頭,宛如打了雞血一般,別的方面他不敢說,這要是疾病方面的問題,那對林羽而言就是小菜一碟啊
“這個我做不了主啊,你們還是回去吧。”保姆有些為難的說道。
“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