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竇老讓我過來請您的。”
“竇老”林羽不由一怔,慌忙道“前幾天我見竇老氣色不還挺好的嗎,怎么說病就病了”
中醫講究醫者不自醫,竇老病倒了,自然要找別人給自己診治。
“應該是急火攻心。”女子急忙說道“他聽說上次呈交衛生部的倡議書不僅沒被采納,還被衛生部長給攪碎了,一氣一急,便病倒了。”
“被攪碎了”
林羽眉頭一皺,面色震怒,太過分了,這可是竇老他們的心血啊
不審批就不審批吧,打回來就是,竟然還給攪碎了,簡直是對中醫赤裸裸的侮辱
林羽拿上醫藥箱后便跟著年輕女子去了軍山療養院。
因為這屬于京城比較高端的療養院了,所以門口站崗的都是武警,查了證件后才讓他們進去。
林羽跟在年輕女子后面七拐八拐的往里走,路上看到不少豪車和政府用車,看來住在這里的基本都是些達官貴人。
年輕女子領著林羽到了一間比較雅致的房間,只見竇老正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周圍還有兩個護理模樣的人在幫他量著血壓。
“竇老,您這是這么了”
林羽心里一緊,趕緊快步上去。
“別提了,小何啊,丟人啊,養了一輩子生,說倒下就倒下了”
竇老嘆息了一句,說完突然捂著胸口費力的喘息了起來。
“瞧您,誰還沒有個大病小災醫生又不是神仙,當然也會生病。”
林羽邊說邊坐下給竇老把了把脈,接著松了口氣,說道“竇老,您這是肝火郁結,吃個柴胡茯苓的方子吧。”
“現在你是醫生,我是病人,你說怎么著就怎么著。”竇老嘆了口氣。
林羽開好方子交給了護理,囑咐道“每天給竇老沖泡一杯茉莉花糖水喝,好的快些。”
“竇老,我聽說您是因為上次那份倡議書的事情才動的這么大的肝火”林羽關切道。
“是啊,我見一直沒有消息,便托人打聽了打聽,結果得知那個呂孝錦竟然把我們的倡議書給扔粉碎機里粉碎了你說這他媽什么人啊簡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竇老怒氣沖沖的說道,呼吸陡然間愈發急促了起來。
“您先別著急,他這么做,咱自然得找他討要個說法。”林羽趕緊安慰了竇老幾句,替他順了順胸口。
說話間,剛才引林羽進來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沖竇老說道“竇老,衛生部那邊來電話了,說他們不是刻意把倡議書給攪碎的,是下面的工作人員錯拿了,不小心才”
“扯淡”
竇老用力的拍了下床,面色通紅,怒聲道“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竇老,您別動氣,這樣吧,您把那份倡議書重新打印出來,我再去跑一趟衛生部。”林羽想了想說道,“不管給不給審批,我都讓他給一個明確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