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顏內心十分的不解,自己檔案上從沒寫過自己懂骨科,這個劉芹為什么死抓著自己不放呢
“江顏,你敬酒不吃罰酒是吧”
劉芹見江顏油鹽不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聲道“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個女患者是京城衛生部部長的愛人,她要是出個三長兩短,別說是你和我,就是院長也得跟著擔責”
聽到女患者的身份,江顏不由一愣,看了眼床上痛不欲生的黃海萍,皺著眉頭沖劉芹說道“既然事關重大,那就更應該請骨科的大夫來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拉著我在這里耽誤時間”
說完江顏直接轉身打開了病房的大門。
“你”
劉芹伸手想攔她,但是為時已晚,毛憶安和史副院已經快步走了進來,他們見門開了,以為醫治結束了,急聲問道“怎么樣,見效了嗎”
話音一落,看到病床上仍舊痛到翻滾的黃海萍,倆人臉色瞬間一沉。
“毛院,史院,黃夫人這種病情太復雜了,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已經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之內了”劉芹生怕江顏亂說什么,急忙跑過來搶先插了一句,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黃夫人的情況往嚴重里說,既能不暴露自己,還能把事情糊弄過去。
反正醫院里也沒人能治得了,要不然也不會找到她頭上。
“你也束手無策”史副院長頓時一驚,急忙道,“你是按照你治療方案里說的那樣醫治的嗎”
“不錯,我按照我治療方案里的推拿手法全部都試了一遍,但是沒有任何效果,所以我推斷黃夫人的情況可能比x光片子里呈現的還要復雜”劉芹嘆了口氣,低下頭,滿臉自責道“都怪我能力不夠,還請毛院和史院責罰”
“不應該啊”史副院長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按照治療方案里的手法,是完全可以緩解這種癥狀的啊。
“毛院,史院,我覺得劉主任說的在理,黃夫人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脊椎移位,壓迫到了神經,有關神經方面的問題,片子是顯現不出來的,我建議把神經科的祝大夫找來。”
這時荀大夫也趕緊把自己一開始的疑慮說了出來,沒想到正好成為了劉芹下臺階的墊腳石。
“那快去把祝大夫找來吧”史副院長急忙說道。
“老史,我就說叫竇老,叫竇老,你不聽”毛憶安滿臉惱怒,急的跺了跺腳,接著轉身快步走到一邊,給竇老打去了電話。
江顏聽到劉芹剛才的話,滿臉驚訝的問道“劉主任,你什么時候會醫治骨”
“行了,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回去吧”劉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中滿是恨意,恨不得立馬將江顏千刀萬剮。
“劉主任,就不要對手下發火了,你們也都已經盡力了。”史副院長勸了劉芹一句,仍然被蒙在鼓里。
“史院長,是我沒用啊,辜負了您和院長對我的信任,我請求您處罰我,把我清出精英人才培養計劃”
劉芹低著頭滿臉慚愧,欲擒故縱的說道。
“你這話言重了,這世上有哪個醫生能擔保所有的病人都能治得好這件事也不怪你,你回去吧,我會跟毛院長解釋的。”史副院長果然中了她的套兒,沖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別太自責。
“那就多謝史院長了,我們先回去了。”說著她便迫不及待的帶著江顏走了。
等回到內科辦公室,劉芹突然毫無征兆的“啪”的一耳光甩在了江顏的臉上,怒聲罵道“賤人你不讓我好過,我也絕不會讓你好過想整我,你還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