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您可要想好啊,他現在擠垮的是我們匯古廣場店,以后擠垮的,可能就是整個鳳緣祥啊”郭輝苦口婆心道。
沈玉軒沒再說話,握緊了拳頭,望著遠方目光深沉,心頭波瀾壯闊,是啊,如果長此以往下去,用不了幾年,何記就能占領整個清海市的玉行市場,這對鳳緣祥可是致命的打擊。
“沈總,趁現在我們還能壓制的住他們,就得及時把他們摁死要不然死的就是我們”郭輝見沈玉軒有些被說動了,立馬更進一步,恨恨的說道。
“行了,我不想聽你廢話了,你記住,就算是競爭,我們也要正大光明的跟人家競爭”沈玉軒說完沒再搭理他,接著快步走出了玉店。
沈玉軒開著蘭博基尼一路沖到了新區的海邊,猛地踩下油門,在空曠的公路上極速的狂奔了起來,心頭說不出的壓抑。
他在海邊跑了好一會兒才回到了鳳緣祥的總部,進去后他一路沖向了董事長辦公室,接著用力的敲了敲門。
“誰啊”里面傳來沈寒山厚重的聲音。
“爸,是我”沈玉軒急忙應道。
“進來吧”
得到允許后,沈玉軒才推門走了進去,發現父親正站在辦公桌前面,而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家榮”
沈玉軒發現林羽后面色一喜,但旋即想起剛才的事,笑容瞬間消散了下來,心里五味雜陳。
“你來的正好,家榮剛過來。”
沈寒山笑呵呵的招呼著林羽和沈玉軒坐到了會客區,接著泡了一壺茶,笑道“家榮,有什么事盡管說就好,都是一家人。”
顯然沈寒山并不知道何記被砸的事。
“伯父,玉軒,我這次來,是想尋求合作的。”林羽直接開門見山。
“合作”沈寒山頗有些意外,笑道“據我所知,你們何記發展的很好啊,市場份額侵吞的很快,我本來還想找時間跟你取取經呢。”
“伯父捧煞我了,我那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我這次過來,就是想攀上您這棵大樹。”林羽笑了笑,隨后掏出一份合同,往沈寒山跟前一推,道“我想跟您結成戰略合作伙伴,以我們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交換你們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家榮,此話當真”沈寒山看了眼合同,頗有些激動,對于何記的發展前景,他可是清楚地很啊,如果照這個趨勢下去,妥妥的趕超他們鳳緣祥啊,甚至直接秒殺掉其他國內一眾一線珠寶商也不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