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步承的身份被識破,出了什么意外
林羽心頭猛地一顫,后背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不可能,不可能”
緊接著他便自己搖頭否認。
如果步承的身份被識破,特情處那邊一定不會悄無聲息。
尤其是恨他入骨的德里克一定會想方設法聯系上他,親口告知他步承慘死的消息,并且還會跟他細細講述虐殺步承的所有細節,以此來狠狠報復他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聽到有關步承的消息,心里反倒十分踏實。
有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這說明步承的處境是十分安全的
林羽想通這點,內心這才稍微松了口氣,不過很快他又迷惑起來,既然安妮打來電話不是說步承的消息,那還有什么事能如此緊急
難道是有關于這次致病菌的事情
他思來想去,認為這是唯一的可能
安妮即將告訴他的這個消息,一定跟眼下的這種超級致病菌有關
但他想不到,有關于這種超級致病菌的哪方面信息影響如此巨大,能夠讓安妮冒著這么大的風險通知他
就在這時,顧長軍突然給他打來電話,讓他去一趟岑老所在的病房。
林羽以為用藥的過程中出現了什么意外,不敢有絲毫耽擱,回到報告廳跟一眾醫師打了個招呼,讓他們自行研究吸收,自己便快速趕往了岑老所在的病房。
到了病房樓下,正好碰到了快步走來的瞿偉,跟林羽一樣,他也是被顧長軍一個電話緊急喊了過來,同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他們兩人換好防護服趕到病房外面時,顧長軍早已經等在房門外。
“顧院長,出什么事了”
林羽急忙問道,“是第三個藥方應用后,岑老的身體狀況出現了什么異常嗎”
“沒有沒有”
顧長軍連忙擺手,急聲道,“岑老喝下藥之后,狀況很穩定”
“那你這么著急把我們叫來是”
瞿偉滿臉詫異道。
“老瞿,你今早上是怎么跟徐秘書說的”
顧長軍反問道。
“我就是如實相告啊”
瞿偉說著將他早上跟徐知源的對話大致陳述了一番。
“就這些”
顧長軍眉頭緊蹙。
“就這些”
瞿偉鄭重的點了點頭,“他親口答應不阻礙我們的治療過程”
“剛才他給我打了個電話”
顧長軍神情有些迷惑道,“我不知道他電話里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他說什么了”
瞿偉急忙問道。
“他鄭重其事的告訴我說,只給我們三天時間,最后三天時間”
顧長軍沉聲道。
“還有呢”
瞿偉問道。
“沒了”
顧長軍說道。
“沒了”
瞿偉和林羽兩人神情茫然,面面相覷。
“他一個勁兒的強調最后三天,我總感覺他是話里有話”
顧長軍語氣低沉,說著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補充道,“對了,他還讓我在三天實驗療程走完之后,不管這第三個藥方是有效還是無效,一分鐘都不許耽擱,必須第一時間跟他匯報”
“第一時間跟他匯報”
林羽瞇了瞇眼,凝聲道,“莫非三天之后,他還有什么其他的安排”
“其他安排除了安排后事,還能有什么安排”
顧長軍滿臉不解的說道。
“可是岑老的后事,早就已經提前做好安排了啊,肯定不可能是在三天后現安排”
瞿偉也緊蹙著眉頭說道。
“所以我也想不通,他這話背后的含義”
顧長軍沉聲道,“我總感覺沒有那么簡單,就趕緊給你們兩人打了電話,讓你們一起來討論討論,看你們能不能猜出什么”
一旁的林羽一直默不作聲,聯想到安妮剛才給他打來的電話,他心頭突然一跳,猛地轉頭望向顧長軍和瞿偉,凝聲道,“你們說會不會跟世界醫療公會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