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平安夜的緣故,滑雪場游客很多,穿著漂亮的滑雪服,對著頭頂清朗的月夜自拍。場地邊上的燈把雪地映照成帶著淡淡藍光的美麗銀色,人點綴在上面像開放在雪地里的花。
滑雪江挽稍微玩過一點,陸深雖然沒玩過但運動天賦還可以,初學者道反正很快就能hod住了。
第三次從雪道滑下來時,陸深甚至眼饞地看著隔壁雪道上帥氣地玩單板的玩家。
江挽敏銳地察覺到不對,飛撲過去捂住陸深眼睛∶"不能看你不能玩"
過了沒半秒又把手放下來∶"看吧,他摔了。"
陸深∶
但確實是不敢玩太多,職業選手要對自己的身體健康負責,所以又滑了一會兩個人就歇了,去吃飯。
這邊的滑雪場早就形成一個完整的度假產業,只在這兒滑雪外加在度假村里玩都能度過一個很不錯的小長假,平安夜度假村的餐廳都營業到很晚,陸深訂了西餐廳的二人份晚餐。
房間里漂著圣誕主題的背景音樂,能聽到鈴鐺聲和雪花呼嘯的風聲,槲寄生掛在墻上,壁爐里跳動著火焰。
江挽平時不喝酒,包括這份套餐贈送的酒他也沒有喝,但現在氣氛真的很好,他說∶"我們也開支酒吧。"
"開支酒嗎"陸深想了想,"不在這兒開吧。"江挽愣了下,沒懂陸深的意思∶"那在哪兒開"
他很快就明白了。
雪地在月光照射下,是大片大片惑人的白,就像此時此刻陸深眼里的江挽。
屋子里暖氣開了很高,暖融融的,馥郁的紅酒香氣和巧克力與肉桂的甜香在房間里交織著,撩動著身體每一根細微的神經。
江挽細白的手指攀上來,指節,凸起的腕骨甚至手時都泛著淺淺緋色,好像只要稍微喝一點酒他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眼睛水淋淋的,像是醉了,又像是在陸深的動作下眼皮都倦得抬不起來,但偶爾四目相對時,那雙琥珀色的漂亮眸子里又像含著無數的話要說。
如同圣誕夜里飛過城市上空的雪橇,搖晃、起伏、顛倒。紅酒順著白皙的頸項流到頸窩,陸深湊過去吻江挽,吻過留在他皮膚上甜膩溫熱的榛子巧克力醬,又抱著他去房間里的私人溫泉池,像對待一件最珍貴又最喜愛的禮物,小心翼翼地呵護他,最肆意地占有他。
簡直是讓人神魂顛倒的一整夜。江挽到最后完全沒什么力氣了,皮膚卻還像殘留著顫栗的余韻,這次陸深體力消耗得更大,因為他全程要抱著江挽,江挽的體重全部掛在他身上,所以收拾過后陸深很快就睡著了。
江挽摟著陸深,倒是還沒那么困,有點兒爽到了之后還興奮的勁兒在,但他也舍不得再折騰陸深了,就套了件浴袍起床,看窗外的雪景。
拉開窗簾就能看到滑雪場的雪道,不過位置比較高,下面的人倒不會看上來,現在時間其實還不是很晚,平安夜的煙火大會還在舉行,紅色、金色、綠色,璀璨的煙花在夜空中盛開,又像雨一樣紛紛墜落。
雪地在月光和燈光下泛著帶點淺藍光的銀色,連帶著上面滑雪的人都像一個甜蜜的幻夢,不知道誰在雪道上畫了個很大很大的桃心,暫時還沒有被滑雪板的軌跡破壞,江挽想了想,飛快地拉開窗探出身去,對著雪地和天空拍了好幾張照片,雖然照片里沒有他也沒有陸深,但對于他們倆來說這都是最美好的紀念。
天氣其實很冷,再加上喝了酒又洗了澡,怕風,江挽拍過一會兒照片,手已經凍得有點僵。他趕緊關上窗戶,使勁搓了搓手又對著手心哈了幾口氣,稍微暖和過來一點兒,但還是冷。
江挽于是飛快地躥回床上,思考了下,果斷決定把身邊小火爐似的陸深當暖寶寶。
就暖一下。
他這樣跟自己說,小心翼翼地把手貼到陸深背上。陸深身上很熱,手貼上去時他雖然正熟睡著,但還是激靈了一下。
江挽正想快點把手拿開,就被陸深翻了個身抱住,凍得冰涼的手被陸深攥得緊緊的,熱乎乎地焙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