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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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等了很久,下午三點多大巴車才到,不過大家都稍微休息了下,倒也還好。上車時又是類似的狀況,江挽本來以為得回到解說那邊坐了,但陸深突然跟他聊起對這次的奪冠強敵,su戰隊的分析江挽就順理成章挨著陸深坐下來。
江挽這次也感覺出來了,陸深是在刻意留他,應該是不想讓他回霍雨那里受苦。
深哥真是貼心。
從這邊機場到相隔幾個市的明驤,有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再加上堵車,不知道多久。
不過江挽并不在意,反正上了車就開始睡覺,他睡覺的能力一向比別人強點,等到一覺醒來,外面天完全黑了。
車子里也幾乎是黑的,過道的燈沒有開,只在每個座位上面有一頂小夜燈,耳邊聽到七扭八歪的鼾聲。
江挽往外看了眼,車子正行駛在城郊的公路,剛剛好看到在夜色中反著光的路牌。
明襄市,5k
"要到了哦。"江挽嘟囔了聲。
"醒了"耳邊陸深問道。
因為車上人都在睡覺的緣故,陸深聲音很小,壓低了的聲線比平時更沉些,像貼在耳邊說話。再加上剛剛睡醒,意識有點迷糊,江挽身上倏地麻了下,飛快地轉過臉去,陸深看著他,笑了笑。
江挽咬了咬嘴唇。
跟坐飛機時一樣,這次江挽還是坐在靠窗那一側,左邊是窗玻璃和車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右邊是陸深。
前后排的座位天然成為遮擋,夜色將隔絕感變得更深,世界仿佛變成了密閉的小空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我在這呆了半年多,你應該呆過很多年。"陸深說。"嗯。"江挽低聲說。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聲音好小,有些氣短。
"這地方對我來說也挺特別的,因為之前的戰隊基地在這兒。"陸深說,"你有沒有興趣等si結束之后,跟我塊兒去看看"
江挽懺了怔,他飛快地往外看,剛好看到倒退過去的盤龍一樣的群山。
再轉回來,陸深的眼睛里映著燈光,眸子的顏色很淺,讓人覺得他這次邀約,仿佛要說什么不一樣的話。
"好。"江挽低聲說。
他想自己真是瘋了。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對話,臉上居然像發了燒一樣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