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車到了約好吃飯的酒店,進了包廂,解說們先到的,很大一張圓桌,江挽主動選了最邊緣的位置,原因也很簡單。
幾乎是剛剛落座,包廂門已經被敲響。
"請進。"霍雨立刻站起身,笑容滿面地說道。
江挽趕緊也跟著起身,那一刻他心跳的超級快,他知道這屋里所有人想見的都是同一個人,但是他想見他的原因和其他人都不同,他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以領隊四維、教練芬達為首的star戰隊走進屋。
一下子進來了八個人,江挽卻一眼只看到陸深。
一個月沒見,陸深和那天晚上在小區樓下告別時似乎還是沒什么分別,同樣有點疏離感的英俊,進屋時他看向霍雨,神色淡淡的。
江挽的視線情不自禁落上陸深的左手,陸深的手指瘦而修長,指節很漂亮,指尖涼涼的,掌心卻溫熱他驀地回憶起那個晚上,不敢再想下去,趕緊收回視線看向陸深的臉,卻突然發現,陸深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看向了他。
江挽心跳又是一陣加速,臉一下燒了起來,陸深不會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吧他幾乎覺得旁邊的人都能聽到他心跳聲。
不過當著這么多人,尤其是還有解說部那邊不熟的人,陸深并沒說什么,只是沖江挽微微笑了響
江挽慌亂地轉開頭,他可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紅臉,霍雨熱情地走過來,試圖邀請陸深去坐主位∶"深哥,恭喜拿下春決v啊來,請上座"
"不用,我就坐這兒吧。"陸深客氣卻疏離地答,"四維哥坐主位。"
霍雨愣了下,倒也轉圜得快,又去拉領隊四維。
陸深拉開江挽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陸深一坐下,江挽頓時坐立不安的,明明他本來靠邊坐就是想離陸深近點,但是陸深真的過來了,他又緊張,尤其是陸深的手隨隨便便放在桌子上,總會讓他想到那天。
深哥明明什么話都不說,但在這種完全陌生的場景里,還是有種他們倆最親近的感覺,這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
"深哥。"他聲音很小地說,在大聲的寒暄里面,他的說話聲音并不會被第三個人聽到,"恭喜你啊。"
"謝謝。"陸深笑了笑,"我看到每場比賽你都在現場。"
"那是你給我的票嘛。"江挽耳朵有點燙,"我又是你的鐵桿粉絲。"
和陸深說起話來,好像在哪兒就不重要了,旁邊的人是誰也不重要了。
"嗯。"陸深點了點頭,淡淡地重復了一遍,"你是我的鐵桿粉絲。"
江挽怔了怔,沒太懂陸深重復這句話的意義何在,陸深已經又問∶"那你覺得我哪場打的好"
當然是每場都打的好,硬要挑的話應該是江挽正想著,霍雨已經帶著七奈,端著小酒杯過來敬陸深∶"深哥恭喜你們拿下春季賽冠軍來干一個"
江挽立刻閉嘴,目光收回自己面前,這種場合好像還沒他的份,他也不想有這種份,要說喝酒,他只想和陸深一個人喝。
陸深站起來,也不推辭,這種場面他應該已經習慣了,多數人都巴不得和他攀上點兒關系,說句話,合個影,敬杯酒與有榮焉。
他利落地跟霍雨和七奈各碰了下,連干了兩杯,仰頭時喉結的滾動很性感。
"深哥啊,這賽季也"霍雨敬完了酒,還想說話。
"謝謝。"陸深直接淡淡一句話,打斷霍雨即將開始的長篇大論。他也不管別人尷不尷尬,說完直接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