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人沒事笑什么啊他這樣笑真的很犯規好吧。
尤其是在這種四下里沒別的什么人,就連對方的臉都看的不太清楚的夜晚,沖著他笑的陸深真是各種意義上讓人心猿意馬。
冷靜點。江挽跟自己說。
現在這主要是看超話的后遺癥。
但是跟在陸深的身邊,這種感覺真的是非常
他們倆之間也就十幾厘米的距離吧,稍微有個一前一后的身位。
陸深右手拿著手機在打車,左手隨著走路的動作自然垂落在身側,手指修長,能夠看到因為自然的弧度而清瘦分明的骨節。
就像誘著飛蛾的燈光,晃得江挽眼花。
江挽盡量讓自己別去注意陸深的手,,或者說別去注意陸深的人,但這真挺難的,因為陸深各種意義都在他審美上,尤其在這種時候,經歷了一整晚的工作,精神處在極度疲憊的狀態,他很淺薄的只能注意到皮相這部分。
他們倆站在路邊等車,陸深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衛衣,這種顏色顯得人很白。
他個子比江挽高,江挽如果偷偷看他的話,這個角度就很會被他鼻梁挺拔的弧度吸引。
其實江挽以前也有注意到,他深哥臉真的很好看,但是他不敢看太多這里僅指真人,照片看過很多遍了,還拿來做了屏保。
說起來到現在才想起,,拿偶像的照片做屏保還算正常的話,同時拿來做手機電腦平板的屏保以及q小號空間背景的話
好像就不太正常了
但現在知道不太正常其實也晚了。
陸深身上有種淡漠的氣質,他只要靜靜地站在那兒,就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清,這種淡漠在夜晚路燈的冷光里尤其明顯。
他單手插兜往那一站,就屬于小姑娘們會都想要個微信,但最后都不敢上來那種。
這種事情說來就很奇怪,越是淡漠的人,有時候反而越招人,就像攀登最高的雪山是一種快感,接近一個待人冷淡的人,看他待你慢慢變得不同也是一種快感。
江挽本來是沒有這種想法的,他向來有自知之明到稍微有些妄自菲薄的程度,而且陸深在他心里也不是一個可以接近的人,他就算冷清也是所有人都追逐著的,最高處的山峰。
但是現在站在這里,雖然他們倆其實也沒有說話,但會讓人心里有種挺微妙的感覺,覺得他倆兩像跟別人不一樣。
畢竟這個人不遠幾公里跑來看他比賽,還等到了十一點。
但是轉念一想又沒這么夸張,陸深對自己的隊友一向都很仗義,那么對他好一點也沒什么問題。
江挽正這么思緒紛亂地想著,遠處網約車的大燈閃過來,那把光柱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灰塵,也照亮他所有不足為外人道的小心思。
他趕緊把這些心思收拾收拾扎一捆,全都丟在角落里,沖陸深燦爛地笑了笑∶"走吧。
"嗯。"陸深像是微微一怔,"走。"
沒多久就到了飛虹路,也不知道巧克力什么時候也能提神了,一杯熱巧下去,一路上江挽都沒犯困。
下車后陸深"誒"了一聲∶"選錯目的地了,怎么直接跑基地來了。"
一般這時候江挽會接句"那沒事深哥,我自己走吧",但今天晚上夜色太濃,他想自己也任性把,真的不想一個人走,就沒說話。
他知道以陸深的性格,是說不出"你能不能自己回去"這種話的,再不濟也會再給他打輛車。
果然,陸深說∶"那我跟你走回去還是打個車"沒等江挽回答,他又說,"走回去吧,正好路上看看便利店。
這正是江挽理想中的答案,他撿了便宜賣乖,自然沒再說話,乖乖地跟在陸深邊上,往清漪路那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