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瀾非常體貼地笑了笑∶"放心吧。"
金恩妮第一天到國內,江挽又是她朋友,自然要請她吃個飯。
送阿瀾上車之后,江挽給陸深發消息匯報了下情況,就又返回樓上找她。
回來時金恩妮已經拿鯊魚夾把頭發松松扎了個馬尾,也換了方便走路的運動鞋,在江挽面前她狀態放松得多。
"e我們去吃什么"金恩妮正在玩手機,聽見江挽推門,她抬眼看過來,"好餓哦,飛機餐我只吃了一個軟面包。"
"去吃川式火鍋吧"江挽建議,"你不是那天發語音還跟我念叨要吃嗎。"
"對喔。"金恩妮非常愉快地站起來,"那我們走,你來選店面哦。"那當然了。"江挽笑了笑,"盡地主之誼。"
"地,主,之,誼,什么意思"這個詞是用中文說的,金恩妮沒懂。"就是你來到我的家鄉,我就得好好招待你。"江挽回答。
金恩妮非常認同,連連點頭。
江挽打上車后,,突然想到金恩妮是無數人心目中的女神,如果被拍到大晚上和江挽單獨吃飯,對她影響不好。
于是他問∶"就我們兩個去吃飯,要再叫幾個人嗎"
問的時候江挽也在想自己能叫誰,他能叫出來的女生其實不多,比如扣扣但扣扣和金恩妮不熟,甚至語言都不通,感覺硬湊局也挺怪的。
"別人就不用了。"金恩妮笑盈盈地說,"你把shenn叫出來吧。"
江挽∶
""
"恩妮姐,你,你別胡鬧。"江挽有點磕巴,"深哥現在在訓練呢。"
"也就是說不訓練的日子e弟弟能把他叫出來了嗎"金恩妮笑容更加燦爛了。
眼看著江挽的耳朵噌地騰起一片紅,金恩妮全無淑女形象地哈哈大笑,江挽被她笑得臉都紅了,徹底忘了再喊個人這事,都不敢再看金恩妮,埋頭拽著她下樓坐車。
金恩妮小姐私下生活非常隨性,最愛拉著朋友去清吧喝酒,她的嗓音溫柔甜美,離譜的是宿醉之后如果帶一點微啞,會像慵懶的小野貓一樣更加動人。
所以她總有充足的理由比如"要讓觀眾有更好的收看體驗"拉著朋友們去喝酒,江挽每次只能怨念滿滿地喝著果汁看著。
這次江挽也很迎合她的喜好,選了一家并不那么地道的火鍋店,一進門像是進了夜店,紫色、藍色、黃綠色的光柱交迭而來。
空氣中漂著濃郁的花椒麻椒香味,前臺,或者說吧臺后面卻是整整一面墻的酒柜。
金小姐一進店,眼睛跟小貓似的直冒綠光,拼命拍著江挽肩膀∶"e弟弟真懂事"
這家店一看裝修就不便宜,多虧江挽最近直播加上解說的進賬,手頭寬裕了些,金恩妮看不懂菜單,就跟他說自己要吃什么喝什么,江挽點完了菜感慨∶"看我對你多好,我還沒請過shenn吃飯呢,先請你吃一次。"
金恩妮又開始笑∶"那你叫shenn來嘛"
她忽然反應過來什么,拿出手機,"對了,我讓影鯊把she推送給我,我自己叫他。"
"別別別"江挽嚇得噌一下站起身,越過桌面去攔她動作,"他真訓練呢,而且叫他來也不合適,我們又沒有"
話剛說了一半,瞧見金恩妮斜眼瞧著他,眼里滿是"又被姐姐八卦到了吧"的笑意。
江挽∶"他就嘴欠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