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因為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念頭有些震驚。
車門自動打開,江挽一步先跨上來,"出來晚了讓大家等著我,真不好意思"
說到這兒他才發現車上除了司機大哥所有人都在看著他,那句"不好意思"一下從客套話變成了真情實感,他一下收了聲,乖慫乖慫地跨上車,才小聲說∶"你們別都看著我啊跟我欠了錢沒還似的,好慌。"
幾個隊友一陣哄笑,阿瀾說∶"隊長為了請你特意把規格從蝦道變成珍舫,人均多了個0,我們這是充滿感謝的眼神。"
"崇拜的眼神。"tiara說。
"哎別鬧"江挽趕緊擺手,耳朵似是而非地泛起一點粉紅色,"你們這說的我都不敢坐車了。"
"別不敢啊,快坐。"rea拉著他坐到前排的空位上。
雖然rea肯定不是故意為之,但是剛剛好,江挽的位置就在陸深旁邊。
"深哥。"江挽到這會兒才終于正眼看向陸深,微微笑了下,"謝謝請我們吃飯哦。""客氣。"陸深說。
江挽沒再說話,乖乖地坐下來。
陸深在心里嘖了聲。
說來江挽明明比他還大一歲,看著卻很嫩,但又不是因為面相幼稚。
他給人感覺像十七八歲的學生,眉眼清雋俊俏,眼睛亮又干凈,唇色淺而紅,而且除了在解說臺上要控制儀態時會顯得成熟些以外,其他時候他舉手投足,都天然帶著活潑到撲人的少年氣。
如果不是陸深知道江挽一個人在國外獨立生活過好幾年,單看臉,他一定會以為江挽是哪家養尊處優的小二代。
不光是因為這幅相貌,還因為他總是乖乖巧巧,溫柔達禮,一副沒經歷過任何苦惱的樣子。
但正因為知道江挽經歷過很多更知道ck某些人有多恃強凌弱多排外,陸深看著他的模樣反而更觸動。
生長在野外的花能長成溫室里花朵的模樣,只有同樣經歷過風摧雨折的人才會明白這有多難。才更想為他撐傘,讓他不要再受風吹雨打。
車子啟動,起步時的慣性讓江挽晃了下,他人太瘦了,裹在這件寬大的外套里,看著超級單薄。
陸深想了想,探手,把隔壁rea手里的小狗抱枕抽走,遞到江挽手里。
眼前突然冒出一只看起來就軟乎乎的小狗抱枕,江挽一愣,還是先接過來∶"這是"
"這個抱著很舒服,給你玩會。"陸深說。
"隊長你干嘛連別人的狗都搶"被擼了小狗的rea一臉震驚地嚷。
后排的莊可和阿瀾突然開始咳,咳嗽聲突破天際。副駕駛的芬達教練不知為什么開始哼春天在哪里。
rea其實沒什么脾氣,畢竟他也就是隨手拿了個抱枕。他就是沒理解隊長為什么會這樣操作。
但是當他看向江挽試圖討回抱枕時,發現對方雖然滿臉茫然,但是接過抱枕以后就習慣性地把它摟在懷里,手背被外套過長的神子覆著,下巴踏著抱枕邊沿,那副乖巧的模樣讓人覺得搶他玩具就是罪大惡極。
"沒事,你拿著吧。"rea投降,"抱著挺舒服的。"陸深點頭∶"拿著玩吧。"
江挽懵懵的,看看陸深,看看rea看看抱枕∶"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