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不是一個玩笑。”佩雷斯搖著手指“我是認真的。雖然現在一切證據都證明已可能只是自主防衛。
但fbi既然要下令抓你肯定有原因的。所以有這個原因在,你再是自衛一個暴力拘捕的罪名是跑不掉的,畢竟我代表的是美國,并且你殺人了,或者你的保鏢殺人了,你跑不掉。”
“我知道你代表的是不要臉的流氓,不過你們的不要臉是建立在別人無法反抗。或者說建立在大家都不想因為你的不要臉,損失更多籌碼的基礎上。
而現在,在這件事情上,我的祖國站在我的身后。你說的那個莫須有或許放在別人身上有用,但放在我身上卻不一定有用。
無論fbi想抓我的理由是什么,最終繞不開的都是利益交換。比如說你們就經常和其他國家交易間諜,這是一個規則,輕易不會被打破的規則。
所以當我身后站著祖國,你們想要拿下我需要付出更大代價的時候。無論是你的上司,還是其他人,就會衡量得失。耍流氓是為了占便宜,可不是為了虧本。”楊東旭似笑非笑的看著佩雷斯。
“你很聰明,但你忘記了一點。那就是為了維護我們一貫的強勢,警告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不要搞事情。或許這一次虧本上面也是愿意的。”
“那就沒得談嘍。”楊東旭攤了攤手。
“希望你不要因為今天的決定而后悔。”佩雷斯冷笑道。
“再次好奇問一下,你準備怎么救我嗎讓我給你錢,還是其他的”
“等你真的想交易的時候再說,反正我們還有時間。畢竟就算最后審判了,還可以復議不是嗎”佩雷斯面色變得輕松起來,甚至心情從未有過的愉悅,他感覺原本失控的事件,自己似乎有重新掌握了主動權。
所以他對楊東旭微微一笑,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領很是輕松的轉身離開。
看著離開的佩雷斯楊東旭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之前只是懷疑。那現在看到自信滿滿的佩雷斯,或許他真的有什么厲害的把柄落在了fbi的手上。
而案件的關鍵顯然不是案件的本身,而是fbi手里的把柄。就像之前所說的那樣,單純的案件本身他沒有任何罪,可以當庭釋放。
可fbi手里握著的把柄,要是可以把他定罪。那眼前這個看似沒有罪的案件,最后卻會變成罪加一等。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第一次庭審開始。
這兩天中楊東旭看上去比之前要疲憊很多,顯然自信滿滿的佩雷斯還是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以至于這兩天中他變得沒有以往那么自信和平靜,而是有些焦躁不安。甚至有好幾次有一種沖動讓人去喊佩雷斯,想要繼續套一套話。
不過最后他還是生生忍住了,因為這個時候主動提出見面無疑就是在示弱,讓出主動權露出自己防御最薄弱的部分給對手。
法庭中坐滿了,被被告席上除了楊東旭之外,還有幾個當時開槍的保鏢。看這些保鏢的樣子雖然憔悴,但并沒有遭受什么折磨,這讓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