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降服之后,暴龍的脾氣收斂了不少,雖然依然不會讓其他人騎,但戴上馬鞍遛一遛還是可以的。之前回燕京的時候楊東旭抽空騎了幾次,因為有從小習武平衡力不錯,所以雖然初學,但技術增長卻不錯。雖然不敢說和高級騎手相比,狂奔一段距離還是可以的。
“最近你的事情做的,可真的是漂亮。”看到楊東旭走來,李一航上前對他比劃了一根大拇指。
華繡不單單是在寧波那邊放了衛星,在燕京圈子里也出了名。有不少手里有資金的人也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他和楊東旭有關系,這段時間沒少往這邊莊園里跑來找他,讓他幫著搭搭關系,看看能不能買點華繡的原始股。
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人都知道被樹立成為正面典型的華繡肯定賺錢,要是這個紡織品企業聯合會也能組建成功并且以華繡為龍頭的話,那就真的牛掰到天上去了。
“差點沒被人摁死有什么厲害的,現在還是一身麻煩呢。”楊東旭謙遜了一句,并沒有露出什么得意的神色。
“你這也叫麻煩,我寧愿我全身都是這種麻煩,有麻煩就有大把的鈔票啊。”李一航假裝吃味的笑著說道。
“怎么,你也有興趣摻和一腳”聽話聽音李一航這一句話看似調侃,但實際上心里顯然是有想法的。
“誰會嫌錢多啊尤其是這種可以隨便花的錢。”李一航笑著對他挑了挑眉毛。
像他這樣出生的人這幾年隨著父輩位置越來越高的確不缺什么小錢,甚至大錢找找關系也能弄點。
可這些錢顯然不能大模大樣放在陽光下面隨便花的。因為出生他們雖然享受了普通人無法享受的生活,但有的時候也是如履薄冰,生怕給父輩們帶去什么麻煩。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人都知道,他們有現在這樣生活的根本是什么。
“有想法一會兒幫你參謀參謀,人來了嗎”楊東旭拍了拍李一航的手臂。
“來了,人家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你現在在燕京的名望可比我高多了,找人辦事兒,對方都先到等著也沒誰了。”李一航繼續調侃道。
兩個人坐著莊園的游覽車,到馬場那邊還沒下去,白波就從遠處急忙跑了過來。在他身邊還跟著目前已經有些名望的導演鋼炮。
“楊少您好。”白波十分謙遜的伸出雙手。
只所以那么客氣自然是有原因的,雖然楊東旭這次主動約自己是有時想求。可對方可不是那些只有錢的泥腿子,這么說吧楊東旭要是放出聲去需要人幫忙,那整個燕京自動來幫忙的人至少從一環排到三環開外去。
現在甚至有不少人開始討論,韓家這一次的博弈丟籌碼,到底丟的值不值。現在華繡這么火爆,而且還是一條穩穩的外匯渠道。要是韓興不退股的話,韓家或許面臨的局面會更容易操作一些。
“別那么客氣,大家都是朋友。”楊東旭十分客氣的和白波握了握手,幾個人一起向著馬廄走去。
楊東旭騎著暴龍,李一航給李若彤挑了一匹性格比較溫順的母馬,幾個人順著馬場旁邊的綠蔭簡單的溜達起來,六月份的燕京天氣已經開始炎熱,縱馬狂奔的話有點曬人。
一路上也沒聊什么具體的事情,就是談了談訓馬,騎馬的事情。鋼炮聽到李若彤是演員,七月底游戲要上映,有說了一下目前和香港娛樂圈的趣事,談話的氣氛十分不錯。
快中午的時候幾個人要了一個包廂,李一航特意從地下酒窖中挑了一瓶好酒。
“我敬白少一杯,李若彤那部戲在內地上映的事情就麻煩你了。以后海納有什么事情你多費心。”酒桌上楊東旭端起一杯酒要敬白波。
“不敢、不敢、楊少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咱們是朋友不是嗎您這么客氣這不是打我臉嗎”白波連忙站了起來雙手端著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