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打酒不是給你買了嗎,昨天我晚上怎么不揉一揉”看著腫的好像發面饅頭一樣的腳裸,楊東旭等著陳欣。
“我我忘了,早晨起來揉了下。”陳欣低著頭不敢看楊東旭。
“忍著點。”沒好氣的瞪了陳欣一眼,楊東旭把她的襪子脫掉,同時把她的褲管卷上去。
“我自己可以揉的,再說早上我揉過了,不用啊”
楊東旭沒理會陳欣,拿過旁邊的藥酒倒在手上把手搓熱。然后把她的腿用手臂壓在自己膝蓋上,兩只手包裹著她腫脹的腳裸揉搓起來,痛的陳欣驚叫起來。
雙手包裹著腳裸并不是全部都揉搓,要是那樣的話會傷上加傷。所以看似兩只手包裹著全面不斷揉搓,其實楊東旭的指肚,以及掌測等用力的地方揉搓的是穴位。因此一瞬間陳欣疼的額頭開始冒冷汗。
但劇痛之后她感覺自己腫脹原本有些失去知覺的腳裸,卻變得暖烘烘的,里面好像有螞蟻一樣在亂爬,一時間疼痛中伴隨著瘙癢讓她痛并快樂著。
“最近幾天這只腳都不要用力,最好能弄個拐杖拄著。”按摩了十幾分鐘,等陳欣腫脹有些發青的腳裸變得通紅之后才松開了手。
“嗯。”陳紅低著頭咬著嘴唇點了點頭,隨即她想到了什么猛然想要站起來“呀,遲到了。”
“遲到你個頭,坐好,你是不是想去醫院打石膏”楊東旭沒好氣的又把她按了回去。
“可可是”
“可是個屁,說了這幾天這只腳不能用力,你耳朵聾了”楊東旭瞪著陳欣,她發現這個女人你不能好好說話,必須強硬,不然她什么都不聽你的。
陳欣低著頭不在說話。
“早飯吃了嗎”半響之后感覺屋子里的氣氛有些尷尬,楊東旭開口打破了沉默。
“嗯。”陳欣依然沒抬頭點了點頭。
“你一個女孩子住在這里太危險,我幫你找個房子搬出去吧。錢就當是我借給你的,有了錢再還。”楊東旭繼續說道。
“嗯。”陳欣繼續點著頭。
一時間房間中再次陷入了沉默,兩個人都不知道該聊些什么。
“把你的東西收拾下,今天就搬家。”想了半天楊東旭又想到了一個話題。
這次陳欣沒有回應。
“聽到沒有,收拾東西了,聽到應一聲。”
陳欣依然沒有回應。
“我說你”楊東旭身手想要推陳欣,手伸到一半意識到了什么,推陳欣的手伸到了她的額頭。
“我去”陳欣的額頭滾燙,剛才摸著陳欣的腳裸的時候,他就感覺溫度有點不正常,沒在意以為是腳裸崴到堵血的原因,沒想到她真的是高燒。
其實早晨醒來的時候陳欣就感覺頭昏沉沉的,昨天坐地地上大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就在地上睡了一夜。
早晨醒來的時候一看時間要遲到了,忍著腳裸的疼痛趕緊洗漱一下,把楊東旭昨天買來的飯吃了一點,準備去上班結果被房東堵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