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雪越下越大,即便道路上隨時有清雪車在推雪,依然造成了不小的交通擁堵。一些沒人清掃的小道,或者偏僻地方的雪很快超過了20公分厚。
并且即便這樣的大雪已經下了一整天,天空依然是黑壓壓的一點沒有要停雪的意思。
等到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冉浩腦袋昏昏的在床上睜開了眼睛,昨天的睡眠質量挺好今天早上七點多才起的床。
結果因為喝多了這從下午三點又躺到了晚上七點,躺的渾身酸痛整個人好像散架了一樣不舒服。
在床上坐起來環顧一下四周,發現是陌生的房間,然后喝醉之前的記憶開始慢慢復蘇,冉浩才漸漸搞懂了自己在哪里。
應該還在佟丫丫的家里,畢竟這個房間的裝修一看就不是酒店。而王莉琨的出租屋他也去過,臥室不是這個樣子的。
晃了晃腦袋看了一眼房間的格局,冉浩下床向著衛生間走去。喝完酒起來不但渾身躺的發酸不舒服,嘴里和臉上也不舒服。
之前冉浩也在佟丫丫家里住過,所以也沒矯情客氣什么,直接去洗手間先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后刷牙洗臉整個人瞬間精神不少也舒服很多。
洗漱之后從洗手間走出來冉浩才想起來,自己剛才醒來全身上下只有內褲,衣服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并且打開房間的衣柜,里面別說自己的衣服連睡衣都沒有。
不過即便有睡衣估計他也不能穿,畢竟佟丫丫又沒有男朋友什么的,家里肯定不會準備男性睡衣。
所以冉浩只能裹著浴巾,打開房門伸頭往外看了看想要喊人,雖然在佟丫丫家他沒什么拘束。但畢竟是在女孩子家,而且家里還有保姆的,他不可能只裹著浴巾不拿自己當外人往客廳里走。
打開房門是玄廊看不到客廳那邊,但能聽到客廳里似乎有人在說話,于是冉浩伸著頭喊了一聲,“丫丫!”
“哎,在呢。”客廳里傳來佟丫丫的聲音。
不過首先走過來的不是佟丫丫,而是穿著拖鞋快步走過來的王莉琨。看著伸著腦袋有些滑稽的冉浩,王莉琨不禁笑了起來,“你醒啦?”
“嗯,我衣服呢?”冉浩開口問道。
“衣服都拿去干洗了,外面雪太大干洗店那邊可能路上耽擱了,估計要等會兒才能送過來。”王莉琨開口說道。
“這樣啊。”冉浩點了點頭,然后看到佟丫丫也跟在王莉琨身后走過來連忙說道:“你們繼續聊天別過來了,我剛洗完澡沒衣服穿只裹著浴巾。”
這話顯然是對佟丫丫說的,畢竟再和佟丫丫是好友,兩個人的關系也沒到什么衣服都不穿裹著浴巾就能相見得地步。
更何況自己的衣服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送來,自己總不能一直裹著浴巾里面什么都不穿和佟丫丫聊天吧?
“哦,知道了。”佟丫丫擺了擺手,知道冉浩不方便就沒再往前走。王莉琨這邊看了冉浩一眼,發現對方也有非要讓自己過去的意思,猶豫一下也轉身跟著佟丫丫一起離開。
雖然她和冉浩的關系大家都心知肚明,別說冉浩裹著浴巾,就算冉浩一絲不掛她也見過不止一次。剛才冉浩身上的衣服也是她脫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