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致抬頭,尋聲望去。
秦歡從屋頂下來,打窗戶翻了進來。
“秦歡”
皇貴妃已經悲慟得失去了理智,就算認出來人是秦歡也不愿意放過一絲機會“你真的能救我的瑢兒”
秦歡走到燕明瑢旁邊看了一眼,之后為他把脈。
“可以。”
寄生蠱而已,簡單得很。
說起來,工作了這么多個世界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有人會用蠱。
盡管這養蠱技術看起來一般。
“那你治只要我的瑢兒能得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聽秦歡說她能救,皇貴妃眼里一下就燃起了希望“只要我的瑢兒沒事,要什么本宮都給你”
“這位公子,二殿下已經你還是莫要再折騰了。”
被稱為神醫的老頭知道燕明瑢這些年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他私心里還是希望他能走得安穩些。
而不是被一個黃口小兒折騰。
秦歡沒理他。
反正出錢的人是皇貴妃,跟這老頭沒關系。
秦歡的治療方法簡單粗暴。
她先給燕明瑢喂了顆丹藥吊住他的小命,之后取了他身上的銀針。
“哎,你”
見自己吊命的銀針被拔,老頭很不贊同。
但又不敢打擾秦歡的醫治,于是只能苦口婆心地勸皇貴妃“娘娘,殿下的病確實已是回天乏術,您還是讓他安心走吧。”
“不行”
皇貴妃一口回絕“天佑我兒,他肯定能度過這關”
“唉”
老頭再次搖頭,見皇貴妃冥頑不靈,他只能把目光再次轉移到秦歡身上。
希望,這小兒是真有本事罷。
秦歡取了燕明瑢身上的銀針,之后又將自己消過毒的銀針扎在他身上。足足扎了一百多針,秦歡才停下,在燕明瑢的手腕處劃開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瞬間。
濃稠腥黑的液體從燕明玉的手腕汩汩流出。
殿內很快就涌起一陣惡臭。
秦歡很明智地事先戴了個口罩。口罩被藥材浸泡過,戴上之后就聞不到腥臭,鼻間只會有一股清淡的藥香。
其他人就沒那么幸運了。
聞到味道之后個個都眉頭緊皺。
甚至有人差點吐了出來。
相較其他人一臉難色,皇貴妃就顯得十分與眾不同。
她一臉欣喜
“有救了,我的瑢兒這次真的有救了”
她滿心歡喜,卻生怕打擾到治療中的秦歡,只敢喃喃自語。
秦歡開的口子不算小。
沒多久,燕明瑢手腕間流出的血液就變成了正常的暗紅色。
秦歡及時給他倒了點藥粉止住血,用紗布包扎好之后才取了她下的銀針。
做完這些之后,她又另外取出一個藥瓶,將里面的藥粉撒在燕明瑢流出的黑血里。
“滋啦”
“滋啦”
在場的人都看見了黑血里瘋狂蠕動的丑陋肉蟲。
“這,這是什么東西”
皇貴妃再也忍不住問出聲。
秦歡見蠱蟲都沒了,這才把藥瓶收好。
“蠱蟲。”
她再為燕明瑢把了把脈。
完事。
最多明天就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