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出事""京郊也沒有難民。"
到了上輩子難民鬧事的那一天,許若檀緊張不安的等待著,外面沒有傳來任何糟糕的消息,但是她的心始終都沒有放下,她堅持出去走一走。
她帶上了幾個護衛,坐在馬車上去了城門附近,天氣越來越冷了,大街上的行人都少了很多,畢竟人們的年貨已經采買的差不多了。今年的冬天和去年似平沒有什么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大街小巷上干干凈凈的,連曬太陽的乞丐都很少見。
皇帝給了難民權利,也給了那群乞丐選擇權,他們要是勤勞肯干,能夠吃得了苦,也可以一起同難民遷徙。不想過乞討日子的乞丐走了很多,只剩下一些比較年邁或者好吃懶做的人留了下來。
她記憶里的內容真的改變了,皇帝處置掉了那些可能會鬧事的難民,沒有發生暴動的事情。許若檀信息來源相當有限,她想到那個如同做夢的一天,根本不敢直接安排人去打探皇帝相關的事。
在許若檀回來之后不久,她的舅父一家就被貶了官,從京城調往了外地,雖然品級沒有降很多,但被貶了官。許若檀從家人的態度變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世態炎涼。
那么多的難民并不會憑空消失,他們去哪里了許若檀有些惶恐地想,是不是新帝把難民全部都殺掉了,一個活口都沒剩。想到自己臨死前,別國的軍隊攻打進來,街道上血流成河的樣子,許若檀打了個哆嗦,不敢想太多,又捏著帕子縮回許家。
一切都變得不可控制起來,因為憂思過重,許若檀生病了,她病得稀里糊涂的時候,感覺有人進了自己的房間,是那種有點像是藥味的草木的香氣,并不算特別濃烈,但是存在感很強。
是許若塵進來了,他來干什么許若檀燒得暈暈乎乎的,她對這個高大且神秘的兄長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對方好像特地從外面給她帶來了藥,驅散風寒的藥,恍惚之間,許若檀揪住了對方的衣擺∶"哥,你要小心"
說完這些之后,許若檀又覺得很是疲憊,生病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隱晦示好之后,她就沉沉墜入了夢鄉。
許家"兄妹"的對話,她們的動作還有表情,自然是被一字不差的傳遞到龍津和燕棄耳中。
難民的事情解決后,龍津沒有找到金靈和土靈的消息,普天之下都是土地,火靈所到之處會頻頻引發火災,土靈卻沒有明顯的危害。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這是龍津和龍崽過得第一個年,也是皇帝登基的第一個年,這么盛大的節日,他肯定不可能天天在外面溜達。
冬至,對于大燕百姓來說,是一年當中最重要的節日之一,所有的朝臣都休沐回家,宮里輪值的人手增加了,但是每個人值班的時間變短了,在深宮中像個小透明的許若塵也只是白天值了三個時辰的斑就被放了回去,私下里跟著他的人和鳥雀匯報的消息仍然是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