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患,龍惠,你滿腦子都是龍患,那我算什么,給你生龍惠的容器嗎"燕棄聽著龍津的話,沒來由一頓邪火,直接就朝著龍津使了出來。
兩個人這段時間相處還算是和睦,龍津這兩個人認識之后,還是第一次看他這幅樣子,表情很是有些不可置信。
龍津沒有第一時間否認,卻更是讓燕棄心寒,他到底是在期待些什么東西。自己不是早就明白嗎,兩個人之間都是在互相利用,他試圖利用這條龍的強大能力,而龍津利用他留下后代。
對方這樣做,其實也沒什么好指摘的,畢竟天底下的男人大多如此,更何況是人性不足,獸性有余的金龍。他自己同樣不是什么好東西,本來也沒有什么資格要求對方更多。天底下所有的男性生物,都是這種卑劣的存在。
但不知道為什么,一種難以形容的失望情緒還是在燕棄的心中蔓延。在龍津一聲不吭,直接飛出窗戶之后,燕棄負面情緒更是成了突然爆發的火山,一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金龍消失了,殘留下來的一點點氣息也很快被吹進來的冷風帶走殿內。集英殿內只剩下了燕棄一個,他木著臉,站在鏡子面前,靜靜的看著自己的面容,鏡子里有一張被無數人稱贊,又被無數人崇敬的臉,青年生得悲天憫人的菩薩模樣,無論情緒如何,唇角永遠習慣性上揚。
虛假的面具在臉上戴久了,就算是自己想撕,也撕不下來了,燕棄冷漠的想,他的確是做錯了,實在是太不理智了,不應該輕易的發火。
作為一個出眾的國君,他應該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就算是發火,也要起到它應當起的作用,而不是像剛剛那樣,只是單純發泄、失控。
一種陰暗的情緒在集英殿內蔓延,而龍津什么亂,七八糟的事都沒想,他用最快的速度沖回了自己
所在的山谷,然后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化成原形,用自己的爪子努力的扒拉扒拉,最后扒拉出一塊蛋形的石頭,龍津往里面裝滿了靈泉水,然后捧著這個石頭窩,又往皇宮里面沖。
"龍津,你這么急急忙忙的又干什么呢"他飛回皇宮的時候,老宮城向自己十分活潑的伙伴發出友好的詢問聲,但是龍津太著急了,根本就沒來得及搭理它。
"砰"石蛋殼被龍津直接放在了桌子上,直接占據了大半張書桌的位置。蛋殼里面盛著的靈泉潑出來,有龍津在,有一滴不落的全部回到蛋殼里,在灑落進窗戶的陽光下,閃耀著星星點點的細碎的金色光芒。
龍津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等等,好像少了什么東西。他環視四周,發現原本坐在子上的小皇
帝正站在鏡子跟前顧影自憐,這會兒龍津也顧不上吐槽小皇帝的愛美行為了,他直接把人拉過來帶回那把寬寬大大的椅子上。
"你看這個。"
龍津折返的速度,遠比小皇帝預料的更快,以至于燕棄還沒能夠完全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表情懨懨的掃了一眼∶"這個是什么"
龍津道∶"我想起來了,這個東西應該可以充當龍蛋的窩。"
他看了眼燕棄的肚子,然后把手輕輕附在上面∶"我可以幫你把蛋取出來,然后放在這里面,慢慢讓它孵出來。"
龍津的手上匯聚了一層燕棄也可以看到的金色的光芒,后者感覺有一股暖暖的能量在自己的腹部流淌。
龍津抿著唇,表情很是嚴肅的樣子∶"窩里的條件夠好了,我會盡快給你找更多能量的,你乖乖的聽話,不能一直賴在阿棄肚子里。你將來可是要做干古明君的人,怎么能這么賴皮。"
燕棄愣了一會,有些遲鈍的反應過來,金龍剛剛剛的話不是對他說的,是對他肚子里的孩子說的。
他的心中還是有些懷疑∶"它說自己不愿意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