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津沉默下來,他的反應讓燕棄更加不安,一口氣提上來,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他不由得催促說∶"你倒是說句話呀。"
龍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又沒有經驗,怎么知道確切的結果。"他是第一次有患患,又沒有經驗豐富的老龍教他。
不過龍津立馬說∶"等崽患想出來了,它就能出來。"
這話說了根本和沒說一個樣∶"那他到底什么時候想出來"燕棄這個時候意識到,龍患不是能
隨隨便便生的,這條可惡龍,怎么能只管播種,不管后續。他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又沒有女子的產道。
想到一些很恐怖的可能,燕棄的臉色不由微微發白,察覺到了他的恐懼,龍津安撫說∶"不用擔心這種事情,龍患很小的,它出生的方式肯定和普通嬰兒不一樣。"
龍津的話并不能讓燕棄臉色有半點好轉,看他實在是擔心,金龍忽然攬住了小皇帝的腰身,然后把自己的臉頰貼了上去,感受小皇帝身體里另外一條小生命的存在,他嘀嘀咕咕好一會,發出燕棄無法聽懂的囈語。
"患惠說了,它自己可以出來的,就是需要足夠的能量,還有舒適的窩。"
龍惠還沒出生,就已經獲得了種族的傳承∶"它要提前出來,只能是龍蛋,咱們還得在外面孵呢。"
燕棄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對龍津這番話將信將疑∶"一條沒出生的小龍都能知道的事情,你為什么不知道"
龍津道∶"我的情況不一樣,我無父無母,是從山脈之中蹦出來的,突然就出生了。"
"山脈也能生出龍嗎"燕棄好像隱隱約約摸到了什么,他之前一直沒有問過龍津的來歷,以為對方就是天生天養的龍,可是聽這條龍的意思,事情卻并不是這樣。
"是啊。"龍津一開始的時候沒有說自己的來歷,是因為他需要觀察一陣小皇帝,但是現在小皇帝肚子里都有龍蛋了,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反正小皇帝不可能去摧毀自家龍脈。
"我就是大燕江山的龍脈所化,和阿棄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龍津說,"肯定是上天看我修煉太艱難,好不容易修煉成功,所以才叫我來督促你,做一個好皇帝,保大燕江山干秋萬代。"
龍津用一種篤定的語氣∶"我是龍脈,你是皇帝,我們兩個生出的龍崽,肯定是當之無愧的真龍天子,未來的干古一帝。"
燕棄看著這條龍,對這種說法深表懷疑,要是皇帝生出來的兒子能有這么厲害,那就不存在所謂的亡國之君,而且龍津說自己是龍脈,可是之前上朝的時候,這條龍尾巴一點一點的,分明是在打瞌睡。
要是龍患像了龍津,一條早朝打瞌睡的龍,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離譜,還千古一帝呢。
燕棄和過分樂觀的龍津看法完全不一樣∶"就算他很能干,那他能活多久,兩百年,三百年,到時候他成了皇帝,一直當這個皇帝,百姓不會覺得異常嗎"
龍津愣住了,他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之后,他拍了拍燕棄的肩"不要在意這種細節,有一句話叫做,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龍惠出來了,我們肯定就知道了。"現在小龍崽還沒有影呢,考慮這么久遠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燕棄∶這都不重要,還有什么事重要,他算是看透了,這條龍一點都不靠譜
小皇帝的臉拉的就像是苦瓜一樣長,突然一點都不想搭理身邊這條龍了,之前會相信對方話的他,真是太天真了。
雖然龍蛋都已經成功制造出來了,但是龍津還是不太能夠理解小皇帝的腦回路,他捍住了小皇帝溫熱柔軟的手∶"別擔心,擔心這種事情,龍惠也會受到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