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接著道“浮幽今日諸般挑釁,言語失態,浮幽若是明悟了,便告退吧。”
浮幽真君頓了頓“何出此言長生真君,你可記得我并非你的晚輩我說什么,長生真君若是不服,盡管與我手底下過真章,如此無禮這就是你凌霄宗的風度”
秋懷黎心下微微搖頭,他也不知道怎么說比較好。他承認,他就是抱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態在看這浮幽真君不知道嗎長生他臉都不想要了,就想去打他一頓啊
秋意泊笑道“與你手底下過真章未免以大欺小。”
隨著他的話語,一眾真君忽地發現秋意泊身上的氣息在這一剎那改變了,那種感覺十分微妙,宛若他這個人就此化入了天地之間,可他確確實實還存在于面前,眉目含笑,譬如春風。
幻海真君臉色一變,握著折扇的手用力得都發了白“道君”
秋意泊與浮幽真君道“浮幽下次與人密謀構陷我凌霄宗時,切莫提及我的姓名。”
說罷,他側臉與秋懷黎道“哥,走吧。”
“嗯。”秋懷黎應了一聲,帶著秋意泊離開了。
等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這一片的真君才像是從木頭變成了人,他們左右看了看,“道君真的是道君”
“幻海道友,你說的可是真的”
幻海真君嘴唇有些顫抖“他自己不都是默認了嗎非煉虛合道,怎能呼名而知”
兇溟真君喃喃地說“怪怪長生這是不聲不響折騰了個大的啊怪不得他能一劍斬墨淵我就說”
“這怎么可能六百歲就叩問煉虛合道”有人滿臉不敢置信地說“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天靈根,也沒有這么快的”
幻海真君搖頭道“三百歲的真君,你又見過幾個”
她滿臉復雜地說“我先走了,諸君慢聊。”
一眾真君各自喃喃有聲,卻不再交談,他們有的原地坐下,有的舉目望天,有人狀若瘋癲“哈哈哈他六百歲便能成就煉虛合道,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哈哈哈這天道不公啊”
浮幽真君呆呆地站在了原地,他看著秋意泊離開的方向,“怪不得怪不得”
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這秋長生避而不見,為何直呼他的道號,為何居高臨下全因為,他已是道君,他不屑與他、與御神宗計較
他舉目四顧,見天空澈藍,萬里無云,懶懶的陽光撒在了他的身上,溫暖而不刺目。世間靈氣如云如霧,青山綠水,端的是難得的鐘靈毓秀。
這天,是好天。
這地,是好地。
可祂們不佑御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