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套等到天榜結束再去,小心不要被抓了,否則回來門規處置。
忽地秋意泊聽見秋懷黎這般說,不禁抬眼看向了秋懷黎,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確定了榜令,正事兒也就算是結束了,一眾真君不自覺的向秋意泊與秋懷黎這一頭靠攏,“恭賀長生道友得證大乘”
“長生道友,沒想到你這三百年原來是去修行了”
“凌霄宗人才輩出,實在是叫我等羨慕啊”
秋意泊、秋懷黎與他們寒暄著,無非是來打聽凌霄宗是不是有什么修煉秘法,為什么他們能修煉的這么快,還有試圖要將自己的子嗣送到凌霄宗來結交的,想要和凌霄宗交換弟子的過了小半個時辰才算是結束,兩人才得以出了問天殿。
秋意泊松了一口氣“哥,辛苦了。”
“你也是。”秋懷黎微微搖頭,眉間閃過一絲疲憊之色,很快又隱沒了去多說多錯,這么一群不是一宗掌門就是一宗長老的真君圍過來與他們兩人說話,還要注意他們是什么宗門,與凌霄宗關系如何,還要注意著他們話語之間的漏洞,不能說錯話,胡亂答應什么這本就是極其耗費心力的事情。
“吃一粒”秋意泊悄悄把什么東西往秋懷黎手里一塞,反正袖子大,也看不出來什么,秋懷黎摸了一下,發現那是一個小鐵盒,小鐵盒很容易打開,手一推就開了,里頭是一張張糯米紙似的玩意兒,秋意泊正視前方,低聲道“嘗嘗看。”
秋懷黎趁著無人注意將一片糯米紙送入了口中,那玩意兒沾著舌頭就化了開來,隨之而來的是清涼辛辣的薄荷香氣,他不動聲色的倒抽了一口氣,感覺吸進嘴里的空氣都是又甜又涼的。
別說,精神還真的好了許多。
正當此時,浮幽真君從后方追上了他們,“長生道友請留步”
秋意泊駐足,他眉間一片溫和,微笑著說“浮幽尋我還有什么事么”
浮幽真君神色復雜地打量著他,忽地笑著說“我有一問,不知道友可否告知于我。”
一旁路過的真君們也都停了腳步,這種好戲他們還是想看看的。也有人在心中唾棄,雖說長生真君與浮幽真君同為大乘巔峰,但長生真君年歲還小,浮幽真君這般不依不饒做什么擺明了欺負晚輩
秋意泊第一個看的不是浮幽真君,而是看向了秋懷黎,秋懷黎道“既然浮幽道友如此執著,長生不妨告知于他。”
秋意泊這才頷首,卻聽浮幽真君道“長生道友出門在外,原來是要看懷黎道友臉色行事的。”
“自然。”秋意泊眉目不動,一派的清雅溫和“懷黎真君乃是我凌霄宗主事,我從旁輔佐,自然要聽從懷黎真君的吩咐,比不得浮幽隨性。”
“哦”浮幽真君只反問了一字,轉而又一笑了之“浮幽想問的是道友為何在飛舟上避之不見”
秋意泊看著他,仿佛他在說一件極其失禮的事情,但他依舊是溫和的,仿佛在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浮幽錯矣。”
浮幽真君被這種目光注視得心中怒火狂涌,他笑道“我錯在何處長生道友,你似乎很是瞧不上我。”
秋意泊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這般說,也不算錯。”
一旁豎著耳朵聽著的真君們都不禁搖頭長生真君厲害是厲害,就是年輕氣盛,也不如懷黎真君來得圓滑老練,這等話怎么好輕易說出口
這不就給人捉到錯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