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遵命”
眾人紛紛應是,秋懷黎眉目越發柔和,他打了個手勢,示意一眾弟子自行自便,弟子們便散去了。秋懷黎在八仙桌一側落座,秋意泊走了過來,笑道“哥你是真的厲害我還害怕對方被你氣的失去理智一話不說就要動手呢”
“所以你才在旁邊站著”秋懷黎往旁邊讓了讓,秋意泊就挨著他坐了下來,林月清將桌上冷掉的茶潑了去,又為他們兩添了一杯新的。秋意泊笑道“也不是主要是站里頭看不清,門口還是比較清楚的。”
“你還能聽不到”
“噫。”秋意泊發出了一聲鄙夷的聲音“這種事情,不親眼看看豈不是憾事一樁別說我是道君,我就是個練氣,我也要趴門邊看個清楚。”
湊熱鬧這種事誰想錯過啊
眾人都笑了起來,秋露黎突然問道“對了,船頭怎么多了個玄鐵頭我記得宗門飛舟本來沒有這個。”
“廢話。”秋意泊跟一只孔雀一樣炫耀了一下華麗的羽毛華美的臉“那自然是我裝的啊有一說一,當了道君這點就是不好,這個不能動手,那個不能動手這輩子除非是再來一回血來道君,否則我恐怕沒有什么發揮的機會了。”
道君斗毆,結果就是道界損毀,這代價太沉重,一般道君也不會這么做。還真就如同秋意泊所言,要么再出一個跨界之戰,要么和凌霄宗有血海深仇的宗門出了個道君,非要報這個仇,否則包括秋意泊在內的一眾道君就是沒什么出手的機會了。
林月清挑了挑眉“你再炫耀試試”
秋意泊舉雙手投降,然后立刻捧起了茶杯喝茶,示意自己閉嘴,眾人又聊了一些關于天榜的事情,就此散去。
唯有秋意泊和秋懷黎還在船頭坐著。
秋懷黎突然問道“長生,我有一問。”
“你問啊,哥。”秋意泊剝著花生米,他們兩留在這里是因為馬上就要到和兇溟宗的接頭的地方了,為防御神宗這樣的事情再現,其他人去安排弟子,他們兩負責縱觀全局。
秋懷黎問道“你會不會覺得”
他停頓了下來,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秋意泊笑瞇瞇地看著他“覺得怎么”
秋懷黎深吸了一口氣“你會不會覺得你一介道君,卻淪于我之下,不服比如今日,我敢這般挑釁御神宗,全賴有你之故。”
秋意泊笑而不語,他伸出一手,秋懷黎看著,猶豫一瞬,握了上去。
“你握著的是什么”秋意泊問道。
“是你。”秋懷黎道“是你,秋長生。”
太陽高懸掛在天空中央,照耀著整片大地,溫暖而明亮,讓一切都變得炙熱。灼灼陽光下,秋意泊笑道“不,你握著的”
“是你的劍。”
他握著秋懷黎的手,指向了遠方,“你心之所向,便是我凌霄宗劍之所指。”
秋懷黎愣住了,似乎有什么東西就此被打破,紊亂的思緒在這一剎那重歸本初。忽地,他見到秋意泊對著他眨了眨眼“哎,這話不能傳出去啊萬一給掌門道君知道了,還當我們要造反呢”
秋懷黎深深地看著他,忽地輕笑了起來“是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