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懷黎已然轉身打算離開,聽聞此言又駐足回首“哦看來御神宗道友對我凌霄宗很是不滿”
浮幽真君頓了頓,隨即一揮手,映波真君忽地被一股巨力擊飛了出去,口吐鮮血,顯然已經重傷,浮幽真君道“門下弟子不知禮數,還望凌霄宗勿要見怪。”
秋懷黎一笑“自然。”
說罷,他轉身離去,竟然是不再關注此處了。
他們御神宗,在凌霄宗眼中,就是如此情狀了,與他們客氣幾分,便稱呼一聲道友,若他們出手挑釁,便是雷霆之擊凌霄宗憑的是什么
自然是憑借他們是天下第一宗門,一門兩位道君,一十余位真君,若論戰力,當世無人可與其一戰。
浮幽真君微微一笑,再度命令了下去“讓行”
御神宗的弟子們沉默著將裂成兩半的飛舟挪到了兩側,凌霄宗飛舟再度起航,自他們眼前劃過的時候,他們甚至沒有看見飛舟兩側出現半點劃痕。
他們的飛舟,是道君親自請齊云道界煉器宗師所煉就,堅硬無比,靈活非常,怕的就是他們行走在外吃了虧,他們也憑借著這幾艘飛舟渡過了無數劫難,這才尋到了凌云道界這片風水寶地,想在此處開宗立派,沒想到這飛舟也是在此處遭遇了重創。
映波真君自地上爬了起來“真君,為何要讓他們走明明我們的實力”
“閉嘴”浮幽真君淡淡地說“你想死,我不介意親手送你,你且自去,不必連累滿門弟子。”
映波真君一頓,他被怒火沖壞了腦子,這才想起了凌霄宗還有兩位道君,兩位道君皆是劍修,論戰力,當世無人能及,他們若在此處以大欺小,殺了凌霄宗那幾個真君容易,可這樣一來,凌霄宗的道君也就不會管他們只是大乘真君了。
截殺弟子,本就是生死血仇。
“那就這么算了嗎”映波真君又道。
“自然不是。”浮幽真君道“且到了天榜若能在天榜相遇,再好不過。”
秋懷黎一回頭,就看見林月清和秋露黎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溫夷光雖未有所舉動,卻目光溫和,遠處秋意泊倚在艙門口,對著他笑了笑,至于滿船在明在暗圍觀了這一切的凌霄宗弟子更是大笑了起來“懷黎真君好厲害”
“懷黎真君真是太強了”
“我從未想過還能這么說話居然還不被打的唔”說這話的弟子被旁邊的弟子給捂住了嘴。
還有弟子道“懷黎師叔,您是怎么把對方噎得啞口無言的我也想學”
“我也”
秋懷黎笑了起來,他抬了抬手,周圍便安靜了下去,他溫和地囑咐道“御神宗來者不善,大家要謹慎對待,到了問天山后,務必結伴出行。”
“我們知道了”
“多謝師叔”
“多謝真君”
待下面一片應和聲后,秋懷黎又道“但也不必太過小心,諸位真君在此,御神宗不敢放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