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懷黎解釋道“不是在西域開,是我們要先去拜訪西域兇溟宗。”
“啊”林月清有些驚奇地說“我記得,就是那個掌門兒子被長風谷忘川真君宰了的那個”
“就是那個。”秋懷黎側臉看向她“師姐,說話要文雅。”
“屁。”林月清道“這里又沒外人。”
秋露黎仰望著星河,調侃道“兇溟宗嘴都快笑歪了吧”
六百年前兇溟宗和凌霄宗結交,因為長風谷忘川真君一事,兇溟宗對凌霄宗格外友好,兩派這些年也算是有往來的,結果六百年一過,凌霄宗多了兩個道君。不說別的,兇溟宗只靠和凌霄宗的交情都無人敢來犯。
秋意泊想了想“等我過去估計要笑昏過去。”
“噫,有什么好笑昏的”林月清鄙夷地看了一眼秋意泊“人家又不是沒有見過大乘真君。”
秋意泊淡淡地說“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么”
林月清“秋長生,別以為你是大乘我就不敢揍你。”
一直沒怎么開口的溫夷光幽幽地說“是一個高貴的道君在與你說話。”
秋意泊愕然地看向了溫夷光,見溫夷光神情平淡,半點看不出笑意來,可卻讓人感覺到他現下有一番難以言喻的輕松平和。
林月清“什么玩意兒”
秋露黎“”
秋懷黎躺在椅子上笑了起來,看樣子是想忍沒忍住,他努力讓自己不要笑得太張狂,斯斯文文地說“長生現在行走在外,得稱一聲道君了呢。”
“秋意泊”半晌之后,林月清崩潰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滾啊我不想和你這種人說話和你說話對我道心有礙啊”
秋意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許久之后,眾人都陷入了沉眠之中,秋意泊望著星河,也睡了過去。
滿目星河,伴我入夢。
一晃便是幾個月過去了,凌霄宗化神及以下境界弟子早已自各地趕回宗門,還是跟誓師大會一樣的往清光臺上一站,等著凌霄道君訓話。
秋意泊等人一身華服,負責站在凌霄道君身后當吉祥物。幾人都做出了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這場合,還是要嚴肅一點比較好。
秋意泊聽了一陣,還是沒忍住逼逼,他傳音道這么多年,每次天榜之前掌門師叔的話好像都一模一樣。
溫夷光抬眼看了秋意泊一眼,沒吭聲,秋露黎道不然呢掌門師叔都說了好多遍了吧
林月清我其實都能背了。
忽地,一道聲音加入了他們,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