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懷黎笑而不語,林月清看向了秋意泊“說起來,長生的實力又有精進了”
方才他們幾人其實也沒怎么費力氣就把人拿下了,對方完全不是大乘期應有的感覺,估摸著應該是秋意泊在旁暗中出力了。
秋意泊進階道君的事情,秋懷黎和溫夷光是知曉的,林月清和秋露黎都不在山上,在有意的掩蓋消息下,她們兩還真不知道。
秋意泊含笑點了點頭“對啊,師姐,你也該加把勁才是。”
“呸。”林月清面無表情地呸了一聲“我地靈根,不跟你比。”
秋意泊幽幽地說“豈能以天資定未來,須知人定勝天師姐,你著相了啊”
林月清柳眉倒豎“秋長生你找打是吧我還沒跟你算在洛云城的事情呢”
“我錯了”秋意泊飛速道歉,立刻求饒,“好師姐,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眾人又問落云城是怎么回事兒,林月清輕描淡寫地說“某些人啊,都是大乘真君了,裝作個算命的登徒子,擱馬車上叫我過去。”
一時之間,唯有溫夷光目光不動,其他人都看向了秋意泊,秋意泊一攤手“偶爾掩蓋了修為出去游歷游歷也怪開心的,我看師姐也是掩面易容,還當她跟我一樣,許久沒見了,打個招呼嘛,誰想到師姐上來就給我一道劍氣,豁,還好我擋的快,不然就要多一個血窟窿了。”
秋露黎給了兩字評語“活該。”
幾人笑作一團,又聊了些這些年的事情。末了,秋意泊將天榜的事情提了提“掌門道君的意思是御神宗來勢洶洶,又看中了望來城,打是肯定打不起來的,但切磋不好說。”
哪怕凌霄宗有三位道君,二十幾位真君,但很明顯目前幾位師叔都有退隱之志,掌門也動了傳位之心,接下來的事情他們是不太會插手的,這樣一來凌霄宗大乘真君缺乏的事情一下子就提了上來,秋意泊一個道君,總不能平日里宗門有摩擦,他一個道君跑去欺負人家真君吧這還要不要臉
不要臉的意思是指秋意泊可以蒙著臉套人家大乘真君的麻袋,他無所謂,反正不是第一次干了,他那麻袋下至筑基,上至化神都套過,不差再多套幾個真君,但凌霄宗拉不下來這個臉。
這第一次正式會面,務必要將御神宗的氣焰壓下去,否則日后雙方離得那么近,麻煩事兒不斷。
“我想就我和我哥去,有點顯得磕磣了。”秋意泊笑道“要是師姐、師兄們都無事,不如隨我去一趟天榜見了那御神宗的真君也好切磋一二到底是外界來的,說不定有些特別之處呢剛好也趁著這段時間,我把大家的法寶兵器都修繕一下。”
溫夷光是第一個答應的,別問,問就是他在洗劍峰待的時間太久了,每天雖然能和孤舟道君切磋,但不知為何,每回看見孤舟道君,他總有一種無望之感,出去走一走也是好的。
林月清想了想“我也沒什么事情露黎,你去不去”
秋露黎頷首“我去。”
秋懷黎不必問,他不去也得去,除非他不想要凌霄宗掌門這個位置了。
是夜,席面撤去,被安置上了長塌,幾人也不挑什么,一人一張躺著打呵欠,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忽地,飛舟一震,秋意泊打了個響指,潮濕的海風迎面而來,眾人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到蒼霧海了。
今日無風也無浪,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飛舟用一種平緩的速度在海上行駛著,漫天星河映入眼簾,秋露黎倦懶地打了個呵欠,“這么快就到內海了”
“嗯。”秋意泊翹著二郎腿,擱那兒玩蜂令“我們從內海回宗門,到宗門剛好休息一陣,天榜就差不多開了。”
奇石道君的基站頗有成效,雖然望來城的分流基站還沒建造,但在蒼霧內海上已經可以玩蜂令了。秋意泊自然不會放棄這種商機,新款自帶小游戲的蜂令的圖紙已經交給百煉山了,他還是老規矩,當總研發,百煉山給他當加工和經銷商。至于游戲方面那就是秋意泊一個人獨吃了。
“來得及”林月清掐指一算“好像距離天榜也沒多久了吧這回聽說是在西域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