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就要服用助興的藥物”秋意泊輕聲說“物競天擇,恐怕是老天不允他活了。”
忽地,一眾秋家子弟驚叫了起來,秋十五郎瞪大了雙目,他被秋意泊一手攬著腹部,他看著秋意泊,迷迷糊糊地道“好疼你好面熟啊真的好面熟啊”
話音未落,他便跌落了下去,秋意泊面無表情地抽出了長劍,長劍湛青,明明方從血肉之軀中抽出,卻滴血未沾。他道“都閉嘴。”
秋十八娘已經撲了過去,抱住了十五郎“十五哥哥你醒醒啊”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了秋意泊“秋七你為什么要殺我哥哥”
秋意泊微微笑了笑“我有一問,自然要用你哥哥試一試,看看老天允不允他活。”
秋十八娘厲聲道“你就是個妖物你瘋了不成大伯父二伯父你們替我哥哥做主啊”
十五郎身下的血已經滲了出來,無聲無息地彌漫開來,濃厚的血腥味溢滿了整座大廳,有人忍不住吐了起來。
秋辟云這才反應過來,他滿頭都是冷汗,急急忙忙地從主座起身,卻沒有如眾人所想一般去探查十五郎死活,他走到了秋意泊面前,雙膝落地“老祖是孫兒管教不力,還請老祖息怒”
秋意泊垂眸看著他“你確實管教不力,家中如此,論罪,你當屬第一。”
秋辟云滿臉慘白“老祖,且聽我一言”
秋十三郎陡然高聲道“大伯父,七哥到底是誰你為何稱他老祖”
秋意泊的目光隨即望了過去,似笑非笑地以劍抬起了秋辟云的下顎,疏狂劍鋒銳的劍尖在他顎下點出了一滴血珠,他說“你說,我是誰”
秋辟云被迫抬起了頭,他看著秋意泊,道“老祖孫兒無禮,將此事隱而不宣,老祖名諱秋意泊。”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小秋相這怎么可能老祖已經仙去數百年”
“大伯父是喝多了”
“還不快喊人將這妖物抓起來”
秋二老爺大喝了一聲“都閉嘴”
他起身,面色十分難看地走到了秋意泊面前跪下“孫兒無禮,不知是老祖駕臨,還請老祖責罰。”
秋意泊看了他一眼“你于此事并未做錯,讓開。”
秋家幾個年長的長輩都一言不發的跪了下來。
“你倒是聰明。”秋意泊重新看向了秋辟云,頷首道“既然聰明,為何將家中弄成這般模樣”
秋辟云確實聰明,他知道秋意泊責怪他諸多中,有一項便是不曾將祖輩乃修士宣告家中子弟,額上的冷汗凝聚成滴,落入了他的眼中,他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看得更清晰一點“老祖贖罪,并非是孫兒不愿,只是大勢所趨,家中延綿千年,族人近三萬,若人人得知此事,恐生事端,這才秘而不宣”
秋十六娘茫然地看著他們“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什么秘而不宣,家中有何隱秘為何小秋相老祖會還活著”
秋二老爺解釋道“噤聲我們秋家能延綿千余年,并非是全因我秋家人才輩出之故,而是因我秋家祖上有修行之士,堪比陸地神仙諸位老祖一直在暗中庇佑我秋家,才使我秋家枝繁葉茂至此”
秋家的一眾小輩滿是震驚之色,又見幾個父輩都點頭確認,挨個都跪了下來“孫兒等叩見老祖。”
秋意泊懶得理他們,就讓他們跪著,如今他要處置的是禍首秋家如今這般摸樣,秋辟云作為秋家家主,實難辭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