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這位仙子一定也是柏真人的舊相識
女修目光已經是鋒銳至極,秋意泊卻笑道“仙子,我略懂一些相骨解字之術,我見仙子骨骼清奇,又恰好入了我的眼,便是與我有緣,忍不住叫住了仙子,為仙子算一卦。”
女修眉目微動,忽然也輕笑了起來“好啊,如何算”
“我這解字之道頗有些意趣,尋常人解字都是客人來寫,先生來算。”秋意泊看著女修的眼睛,誠懇地說“我這兒是我寫一字給仙子看,仙子只說對不對就是。”
女修道“道友不要后悔才好。”
秋意泊頷首“自然不會后悔。”
女修伸出了一手,鏢師們已經察覺出女修不對勁了,這哪是被柏真人的舊友,分明是奪命的煞星才對女修雖是在笑,可那隱隱約約的鋒銳之感卻不是吃素的,他們看不清這女修的修為,可想而知,這女修至少也是元嬰以上的修為啊
哪想到他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秋意泊已經順手就握住了女修的手,另一手在女修手上隨意畫了幾筆,那女修眉目一動,周圍鋒銳之感瞬間銷聲匿跡,秋意泊執著女修的手,笑道“如何我算的可準”
女修輕笑了起來“自然是準,此生還未見過如道友這般神機妙算之人。”
秋意泊笑著搖了搖頭,此人是林月清,當年林月清被有意排除在攻打血來宮一事外,恰好她自個兒也在外游歷,還真不知道這件事。算起來與林師姐也有二三百年未見,林師姐忍不出易容后的他也是正常的。
連溫夷光都要看見極光金焰才能確定是他,更不用提林師姐了。
不過他卻知道林師姐會走過來無他,林師姐看著冷,實則是個暴脾氣,她掩面出現應該是剛好在洛云城中小居,但應該不會留很長時間,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言語輕佻的修士近乎調戲地喊了幾聲,她不欲惹事,但也不會忍,靠近了給他一道劍氣,不讓眾人發現還是容易的,甚至他不會當場就被劍氣傷著。
林月清如今已經是合體初期,得賜道號霜吟。秋意泊笑吟吟地看著她,真覺得有時候機遇這件事兒還真是說不準。蒼霧道界血來宮一戰步步殺機,他姐秋露黎跟著刷了一路經驗值,如今好像也才合體中期,林師姐從頭到尾都被宗門排除在外,如今卻也有合體初期了。
他輕佻地捏了捏林月清的手,又將一物擺在了她的掌中,林月清一看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是一個小罐子,但凡是和秋意泊一道長大的誰不認得保養劍的油膏嘛
這么多年沒見,秋意泊就送她這個
秋意泊松開了林月清的手,又在她掌心一拍“此物或許能解仙子之憂,仙子要隨身攜帶才好,這符咒啊,離了人可就不靈驗了”
“好。”林月清指尖一動,隨即她將油膏放入了懷中,“多謝道友不知道友欲往何處去若當真靈驗,我也有個尋道友的地方。”
秋意泊答道“許久不曾回家鄉了若是有緣,自會再見。”
秋意泊老家是東域朱明國燕京,這事兒誰不清楚林月清點頭應了,隨即轉身離開接著排隊買油條,秋意泊也當是沒見過這個人一樣,低頭繼續吃自己的大餅油條。
馬車緩緩動了起來,清爽的風迎面吹了進來,秋意泊吃完了早飯,打了個飽嗝,又歪在窗口逗起鳥來,一眾鏢師看著那只不知道什么時候飛來的威武的黑背隼頓時都有些眼饞,總有人騎著馬到秋意泊的車窗旁邊試圖學著他一起逗一逗黑背隼,偏偏那黑背隼高傲極了,什么瓜子花生松子兒黑背隼一概接了,但就是不給摸它叼了這些零嘴三兩下就磕開了,然后將完整的果肉放在秋意泊的掌心上,讓他吃著玩兒。
“怪怪,好有靈性”周全不禁問道“真人,這時你養的靈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