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向來喜歡一人獨行,如今逛個街都有五六個人陪同,過了初時的不適后,現在居然也覺得挺好,大家一路說說笑笑,也是熱鬧。有了個本地人帶路,一路上秋意泊嘴就沒停過,看得眾人嘖嘖稱奇。
“柏真人,沒看出來你居然好吃”
秋意泊左手拎著一包熱騰騰的炸果子,右手拿著香甜的糯米糕,一邊吃一邊說“我以為我當初擱那兒烤魚就該看出來我好這一口了。”
“當時覺得真人你故意挑事兒。”武進淡淡地說“任誰來都覺得真人是在挑事兒。”
秋意泊沒忍住噴笑出聲,糯米糕嗆進了氣管,他瘋狂的一陣咳嗽,指著武進笑罵道“小武,你是不是故意的”
武進眉間也有了一點笑意,正當此時,有人撞向了秋意泊,秋意泊下意識錯開了一步,撞他的是個小孩兒,但居然有筑基修為,小孩兒見沒撞到人,回過頭來略顯驚異地看著秋意泊,腳步卻是不停,一個勁的往前跑開了。
秋意泊挑眉道“這城里偷兒不少”
不知道為什么,他看那個小孩兒有點眼熟。
應該是小偷吧凌云道界中人人都有納戒,或大或小而已,最貴重的當然就是放在納戒里的,一般也偷不到什么,但是修士出門總要帶點飾品物件兒,這種偷兒就是瞄準這些來的。
不過他穿的普通,腰上也沒懸玉佩,一個香囊雖然精美,但里頭裝的是香料,是凡物,偷走了也賣不出什么價格來,那偷兒打算要香囊
怎么看都離譜,一個筑基期偷金丹一個普通香囊
武進他們也皺眉,“這能偷些什么罷了罷了,注意著就是了。”
等一圈逛完,秋意泊已經收了不少上好的菌菇進了芥子空間,回頭拿來打火鍋,可謂是心滿意足。
是夜,他秋意泊在床上看書,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禁制被觸動了,他挑了挑眉,只裝作不知道,放了那人進來他想看看對方想干點什么。
他自認偽裝的還算是不錯,為什么會有人盯上了他總不能是合歡宗弟子記仇,專門找了人來暗中打他一頓出出氣吧
秋意泊已經換了一身寬松的浴袍,白日穿的外衫腰帶都掛在了不遠處的屏風上,他垂眼看書,眼睛微微闔起,仿佛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睡去。又等了一會兒,他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傳來,終于那道氣息又動了起來,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房梁上。
還是那個小孩兒
秋意泊覺得很有意思,一個筑基期的小孩兒,只要他不是天山童姥那一掛的,十歲不滿能修到筑基期,各大宗門為了搶他能打破頭去。就是入了看似條件最艱苦的凌霄宗,那也是天材地寶培著,名師名劍指點著,怎么說也是一代天驕,哪里會虧待到讓人來偷東西
那小孩兒身穿著最普通不過的麻黃布衣,腳步悄然,幾近無聲地走到了秋意泊面前,盯了他一會兒后居然還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見他沒有反應,這才環視了一圈房中擺設,見到屏風上懸掛的衣物眼前一亮,悄悄過去翻了翻,將掛在腰帶上的香囊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