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小輩被他嬌慣的無狀,遇上這種,當然是在外約見最是安全,兩袖清風,若是能與人談得來,立即便能化敵為友,難道不好
還是那句話,道君開壇布道就在眼前,他可不想平白招惹了道君厭煩。
秋意泊被引入了廳中,就見一清癯老者與一風流青年對座,見他來了,那清癯老者起身來迎“不知是道友前來,有失遠迎。”
秋意泊微微頷首“冒昧前來,還望道友海涵。”
長留真君一愣,沒想到這位長生真君容貌如此舉世無雙,怪不得引得徐家小五那個嬌蠻的注意,就是他在路邊上也忍不住得多看上兩眼。
“道友請坐。”徐家老祖一手微抬,秋意泊便順著坐了下來,徐家老祖道“聽聞道友特攜一秘寶來邀我品鑒我與道友不過一面之緣,由此榮幸,不勝欣喜。”
秋意泊道“道友既然有客在,我也長話短說,還請道友一觀。”
“甚好,甚好。”長留真君插嘴道“道友不要怪我不請自來,聽得道友威名,今日特地借了鹿云的地方來開一開眼。”
秋意泊伸出一手,忽地整個徐家都被一片陰影所遮擋了,兩人下意識地抬頭望去,便見天空中出現了一龐然大物,那物矮胖,像是一只鐵疙瘩,可通體散發出的靈力威壓卻叫兩人在這一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秋意泊側臉,近乎鋒銳的眉梢微動“兩位道友,此寶如何”
長留真君一頓“道友,你”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這人是什么意思好嗎這法寶散發出的氣息連他都覺得不寒而栗,態這就是一言不合這法寶就把整個徐家都殺干凈了的意思
老徐這是惹到了什么人居然動輒就要來滅他滿門
徐家老祖沉聲道“此寶甚好絕世二字亦難描述其一二”
秋意泊眉目見染上一點笑意,他微笑著說“道友覺得好,那自然就是好的。”
長留真君耐不住問道“只是不知道道友這是何意”
秋意泊笑道“自然是請二位道友品鑒此寶。”
長留真君道“既然如此,此寶威力恐怖,還請道友收起來吧。萬一這一時失控起來,誤傷了人可怎生是好”
秋意泊悠悠地說“這里是徐家,不是我家,我不急。”
徐家老祖道“道友究竟是為何而來”
“這話不該是我問道友”
長留真君不禁看向了徐家老祖,徐家老祖一聽得此言,就知道其中必然有什么問題,他道“道友,冤家宜解不宜結,昨日家中小女不知禮數,也得了道友的教訓,我身為老祖,也認了這回事,不知道友今日上門,又是為何”
秋意泊頷首道“聽起來,道友也不知情”
徐家老祖當真渾身都起雞皮疙瘩,眼前人還未動手,光出了一件法寶,其中威力便可擊殺他回有余,便是長留在此也無濟于事,更不必提家中子弟道君開壇布道,他自然是將家中最有出息的子弟都帶了來,若這法寶砸下來,且不說他如何,在家中那些小的,就更不必提了
哪怕不在家中又如何他不在,這一位當真要到處獵殺他家子弟又有誰能奈何
長留真君也在拼命跟徐家老祖使眼色老徐,你哪里招惹來這個煞星的
“其中必然是有誤會。”徐家老祖道“道友不妨亮個明話,若真是何處對道友不恭敬了,我必然重重懲罰,絕不姑息”
秋意泊悠悠地道“既然不知情,那就好辦了。”
長留真君和徐家老祖剛松了口氣,卻見一個麻布袋當頭向他們套來,也不知道那麻布袋是何法寶,罩來時輕描淡寫,但以他們兩人大乘巔峰的境界居然拿這區區麻布袋毫無辦法,眼睜睜地看著麻布袋將他們兩給套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