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來道君見四周風云異變,忽地笑道:“玉清,好手段”
是秘境,玉清道君居然舍出了一個秘境來困他
玉清道君還未說話,秋意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兩位道君還是在我這秘境中打吧,二位神威天降,我等晚輩實在是消受不起。”
血來道君一手負于身后,“秋長生,又是你。”
“是我。”秋意泊笑道:“道君不必再找,我不在秘境中。”
他似乎也只能這么幫玉清道君了。
他的秘境中,天道法則自然全力傾向于他,雖然道君境界恐怖,他不一定能搶過血來道君,但這不是還有一位玉清道君嗎他拉一個偏架再說。
秋意泊想了想,又把李秀的陣盤給掏了出來,一并扔了進去李秀以為跟他一樣埋進地里就沒人發現了他當然折返把陣盤帶走了。
這里是蒼霧境,是一個可以容納道君的秘境。就算是道君,就算他們已經分出了勝負,沒有秋意泊開門,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是出不去的當然,秋意泊沒指望能困他們太久,但有一刻的喘息,也就夠了
秋意泊笑不太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持疏狂劍進入戰場,他沒有直入真君戰場,而是學著血來宮一樣不講武德,徑自往地面上的戰場而去。
此時溫夷光正在與一個大乘真君糾纏,并非溫夷光打不過,而是吃虧在了第一次上戰場,對方執意混在弟子之中,溫夷光束手束腳,又要殺對方,又要防著對面殺己方陣營低級修士,這才糾纏至此
秋意泊如清風而至,他不是溫夷光那種面硬心軟之人,少了兩位道君在頭頂上牽制天地法則,秋意泊再度行動自如,區區一個堆上來的大乘根本不在他的眼中,不過是光芒一閃,秋意泊便將那大乘真君立斃劍下,挫骨揚灰。
“泊師弟”
“長生真君”
“真君來了真君來救我等了”有弟子如蒙大赦地喊道。
不光是溫夷光低估了戰場,青蓮劍派也是如此,大家都是開天辟地頭一遭,血來宮道統奇特,非將其焚燒殆盡才能徹底殺滅,再者戰場上人數眾多,明明是對著敵人去的,可落下來下面的人又換成了己方的同伴,無數劍氣法訣神通根本不知道是對著誰來的,明明眾人對滅殺血來宮自覺十拿九穩,穩操勝券,可當真上了來,只有兩個感覺那就是茫然和驚慌。
可以說要不是秋意泊開局先滅殺了一半血來宮弟子,他們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血來宮一方則是譏諷道:“還是正道堂堂真君居然下來擊殺我方弟子真是狗娘養的逼臉都不要了”
秋意泊淡淡一眼掃了過去,他和血來宮講什么武德,只見他身形微動,腳下頓生一朵青色劍蓮,那劍蓮不如以往時凝聚不散,反而成凋零之勢,化作無數長劍旋繞于他左右。
他低喝:“去”
青色長劍瞬時沖上天空,掀起驚濤駭浪,隨即化作道道青色長虹,巨大的劍鋒釘入人群,入地三尺,屹立不倒,每一柄巨劍下都燃起了金色近白的靈火,高溫將整片逐鹿原烤得都扭曲了起來。他立于其中一柄巨劍之巔,淡淡地說:“我本不愿加入戰局,但血來宮不守信用,令真君殘殺低級弟子”
他垂目而視:“要命的,讓開,我只殺真君。”
血來宮泱泱大軍在此時竟然無一人敢動手,這是在瞬息之間連殺三位大乘真君的長生真君,誰敢掠其鋒芒秋意泊負在身后的手比了個手勢,己方陣營中無力再戰者順勢脫離戰場。
血來宮門下面面相覷,忽地有人高喊了一聲:“真君又如何,我們一起上,難道還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