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來道君沉默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他越笑越是癲狂:“原來是他的弟子原來秋長生是他的弟子怨不得如此天縱奇才這很好這很好”
玉清道君雙手攏在袖中,正所謂殺人誅心,他因血來道君困守宗門數千年,憋了一肚子的氣,不介意再補一刀:“聽長生小友所說,朔云道君留下一言,若長生小友有幸得見道友,令長生小友替他問一問道友,當年為何叛他”
血來道君大笑道:“我不悔”
“血來道友向來是心狠手辣。”玉清道君道:“我便做不來這等事。”
血來道君嗤笑道:“玉清老狗,閑話說夠了么來戰”
天空之中陡然爆發出了無盡威勢,將天地都黯淡了去,層云之中出現了一片空洞,震得下方眾人幾乎站立不穩,眾人眼中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唯有立于天空之上的兩位道君的身影。
秋意泊順手殺了面前的血來宮第二位真君,抬頭望去,也出現了一點向往之色。
原來道君是這般的威勢。
何人會不向往呢
他終有一日也會是那般的。
秋意泊將尸體扔了下去,對付血來宮中人不能只捅丹田和神府,安全起見毀尸滅跡最方便。他輕輕笑了笑:“血來宮可還有人應戰”
血來宮陣營
無人應答。
秋意泊摘了手上的手套,伸手將長發束起,“也罷,實在是不敢,那就一起上吧。”
他輕蔑地看了一眼血來宮眾人:“血來宮,不過爾爾。”
血來宮中一位真君聞言臉色漲紅,喝道:“秋長生,你看不起誰老子來會會你”
“好”血來宮弟子不禁替這位真君喝彩,可喝彩聲還沒落下,便見青芒閃過,那位真君低下頭看著已經貫穿自己丹田的青藍長劍,一點灼熱的感覺從他的丹田涌入,所過之處,血肉皆毀,“你”
秋意泊抽出了疏狂劍,隨手一揮,劍上之血在地上形成了一條血線,又隨即燃燒起來,他道:“真無趣。”
“難道血來宮就沒有一戰之力之人”秋意泊揚聲問道:“看來血來老狗不過如此,養出了一群只知叫囂的廢物孬種。”
其他人什么感覺且不提,凌霄宗這頭許多弟子滿臉都是問號,等等,昨天長生真君還說他們是正道,罵人有損宗門聲譽,實在忍不住就傳音罵,怎么他自個兒就當著兩派弟子的面就罵上了
泊意秋則是知道秋意泊這算是已經考慮到了宗門形象了,人太多,影響他發揮了。這里要全是真君,他能把血來宮的真君罵的抬不起頭來。
血來宮連敗三位真君,皆不敵青蓮劍派一位不善斗法的客卿一合之力,宮中弟子早已人心惶惶一個以煉器揚名天下的長生真君都能厲害到這般地步,青蓮劍派真君要厲害到什么地步
他們還有活路嗎
血來宮真君喝道:“老祖有令,畏戰者死門下弟子聽我號令隨我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