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神色不動,一手靈巧至極的在柏化真君手腕上一擊,柏化真君只覺得手腕劇痛,下一剎那手中刀柄掉落,被秋意泊所接,反手送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柏化真君自天空墜落,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個扎眼之間,陰幽鬼怨刀斷刃落地,人亦落地。
“這怎么可能”柏化真君氣若游絲地瞪著凌空而站的秋意泊,頭頂躥出了一抹近乎于透明的色彩,是他的元嬰,可還未等那元嬰逃竄,刀柄至天而降,將元嬰釘死在了柏化真君的頭顱之上。
一抹金焰閃過,柏化真君陡然被烈焰包裹,眾人似乎聽到了半聲慘叫,可又似乎什么都沒聽見,隨之柏化真君便徹底灰飛煙滅。
場
中靜悄悄的,無人說話,甚至有些人都沒有看清柏化真君是怎么死的。
秋意泊臨風而立,衣袂翻飛,一頭白發在光下映射著銀色的華光,他平靜地看向血來宮那一方,道:“下一位。”
此時場中才有人回過神來,不管是血來宮還是青蓮劍派皆是議論紛紛:“長生真君好生厲害”
“長生真君不是器修嗎怎么這般厲害”
“這般的功夫,他是怎么做到的”
血來宮人人更是臉色難看得緊,他們的大將被一個破玩煉器的一招殺了這其中難道有鬼
而在上方,血來道君與玉清道君頷首道:“玉清道友好手段,連秋長生這等人都愿意為你賣命。”
秋長生確實厲害,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器修該有的能耐。饒是血來道君也覺得這般的人只要給他時間,日后必是一位道君。
畢竟他已經大乘期了上次聽說他,他還是渡劫期,上次見他,他還是合體期。
玉清道君微微一笑:“非也,長生小友愿打頭陣,并非我之能,而是因道友之故。”
血來道君側臉看向了玉清道君,饒有興趣的問道:“難道又是我管教不嚴之過”
“此事恐怕怪不得道友門下弟子。”玉清道君道:“也是長生小友所說,我才得知道友還有那么一段往事道友昔日種因,可曾想到會有今日之果”
今日血來道君一直顯得從容,仿佛血來宮弟子是否死傷與他也不過爾爾,渾然不放在心上,如今終于露出了一些訝異來,嘴上卻說:“我種下的因太多,不知這是何處來的果秋長生不過也是借著道友,才有了今日罷了。”
玉清道君道:“道友是真不知還是故作不知”
血來道君笑道:“難道道友就將自己所殺的每一個人都記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也趁著現在還閑暇,就由我來多嘴一句,日后恐怕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玉清道君也很好奇血來道君會有什么反應,他道:“秋長生并非我界中人,意外被卷入我蒼霧道界他出身凌云道界凌霄宗門下”
血來道君聽見凌霄宗三字已有微微色變,只聽玉清道君接著道:“聽聞道友也曾是凌云道界中人,還與長生小友的師傅是故交。”
血來道君道:“我故交太多,又是哪一位”
“長生小友師傅道號似乎是朔云道君。”玉清道君道:“道友與朔云道君相交千年,情同手足,如今不過兩千余年,道友便已經忘記這位故人了嗎”